妈的，这都几点了！

贾维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手指在控制台上敲得飞快。窗外哥谭市的霓虹依旧闪烁，像无数只窥伺的眼睛，但红头罩此时才真正体会到，比这些眼睛更可怕的，是这该死的婴儿哭声。

被子有点黏糊糊的，汗味混杂着某种……很陌生的甜腻气息。红头罩翻了个身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刚被一辆失控的公交车别了一下。这破身体，昨晚英雄救美的时候差点嗝屁，现在又因为这小家伙闹得鸡犬不宁。

“滴滴滴——身份确认，红头罩。”机械女声准时响起，但红头罩没心思跟它互动。他挣扎着从被子里爬出来，扯过身上那件破破烂烂、根本洗不掉血迹的披风裹紧了身体。冷风一吹，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
婴儿哭声又响亮了几分，带着强烈的生存焦虑，让人无法忽视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红头罩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弯下腰，小心翼翼地抱起怀里的小家伙。这小东西死沉死沉的，完全不像个刚出生几天的婴儿，分明是个小版版的……超人？绿皮肤，还长着几根毛茸茸的触手？九头蛇的老东西，你搞什么鬼？！这小家伙的力量隐隐作祟，差点把他抱的时候捏碎了。红头罩心里一边骂娘，一边轻轻摇晃着，试图用人类的方法安抚。

“小家伙，别哭了，叔叔给你唱摇篮曲。”红头罩清了清嗓子，自言自语道。他想起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日子，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了。那时候他只想当个好警察，结果呢？因为一个该死的富二代，他成了哥谭市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，最后还被关进了大牢。出来后呢？更惨，成了这红头罩的代名词，到处跟小混混、小怪兽打交道。

“滴滴滴——检测到非法生物接近，哥谭地区，坐标……”贾维斯的机械音再次响起，紧接着是警报声。红头罩眉头一皱，扫了一眼窗外。果然，几辆破旧的警车，上面还喷着哥谭的Logo，正朝着他们家这个破巷子冲来。

该死，又来找麻烦！红头罩把怀里的小家伙往怀里搂了搂，低吼了一句：“贾维斯，过滤掉他们的通讯，让他们滚蛋！”

“指令收到，正在执行。”贾维斯的声音依旧平稳，但红头罩知道，这破高科技管家肯定在偷偷记录着他们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