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，”我踢掉鞋，声音还在抱怨，“九头蛇到底给我来了个什么玩意儿？半夜三更砸我窗户，还以为是哪个反派想搞事情。”

贾维斯端着个托盘，里面放着一个保温杯和一副新手父母用的防噪耳塞。他推门进来，电梯门自动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风声，只留下空气里淡淡的消毒水味和…一股子奶香？这味道让我条件反射般皱了皱眉。

“叮。”电梯停下。

“少爷，”贾维斯递上东西，声音难得地带了点个人情绪，可能不是“我很崩溃”，而是“我已经报警了，但不知道报给谁”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先给我一杯热茶。”我接过保温杯，灌了一大口，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脑子清醒了一点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我阿姆斯特朗不是应该驰骋在街头上，专治各种不服和 społётный беспорядок吗？怎么突然变家庭主男了？

摇篮在卧室角落，小小的，布置得花里胡哨，一看就是九头蛇的品味。小家伙睡得正香，小脸皱巴巴的，像个刚出炉的包子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活着。

“基本情况，”贾维斯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，拿出平板，“九头蛇内部文件泄露，显示代号‘雏鸟计划’，目标是培养新一代的超级士兵，这个婴儿…嗯，是计划失败品，基因缺陷太大，几乎无法存活，但意外觉醒了某种…呃…心灵感应能力。被弃置在基地外，是你冒险救下的。”

我盯着摇篮里的小不点，心里乱成一团。救下来就算了，九头蛇还把这烂摊子甩给我？他们那些白皮的家伙怎么不自己带？嫌吃亏了？

“怎么叫心灵感应？”我喝口茶，七嘴八舌地问。

“初步分析，他能感知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，甚至能影响简单的物体。”贾维斯调出一段加密视频，“长官，您当时…”

屏幕上是我冲进废弃仓库，一把从金属笼子里抱出那个襁褓的画面，当时婴儿正发出微弱的哭声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看了。”我打了个哈欠，伸手摸了摸婴儿的小手，触感软软的，皱巴巴的。这个该死的九头蛇老爹，怎么就给我整这么一出呢？

“名字呢？”我靠在床头，感到一阵疲惫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