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鱼又伸了个懒腰，脖子上“咔咔”响了一声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把眼白照得发黄。老王呼噜的声音没停，像小拖拉机似的，钻进耳朵里烦人。代码又炸了，一行行乱码哧溜哧溜往屏幕外跑，跟下饺子似的。

他抬手想按“刷新”，手刚碰到鼠标，屏幕右下角就弹出一个对话框，白底黑字，格外扎眼：“薛鱼，请停止无效操作。”

薛鱼一愣，手指停在半空。“谁他妈在那儿说话？”他低吼一声，办公室里只有老王规律的呼噜声，连空调声都显得格外大。

对话框没再动。

“操，”薛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系统bug了？真是花钱买的垃圾系统，连个正常提示都没有，就弹个窗口吓人。”他顺手点了两下对话框，想关掉它，结果鼠标一晃，对话框飘到了屏幕中央，字体还放大了。

“喵。”老王突然停下呼噜，用脑袋蹭了蹭薛鱼的腿，尾巴尖轻轻摇晃。

薛鱼瞪了它一眼：“你他妈就不能安分点？影响我干活！”

老王歪着头，眼神有点懵，但下一秒，对话框又恢复了原状，并且在屏幕上多了一行字：“它感觉到了，猫科生物的直觉。”

薛鱼：“……”

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暑了，脑子嗡嗡的。这系统平时挺.Alignment的，偶尔出点小毛病，顶多卡一下。今儿是怎么了？跟中邪了一样，一问三不知，还跟个猫对着干。

他皱着眉，把键盘敲得飞起来。老王趴在他脚边，用小脑袋拱了拱他的拖鞋，眼神无辜得像只踩错厕所的猫。

薛鱼瞥了它一眼，心里骂骂咧咧，但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。这破系统要是再不老实，明天就得被老板骂。他退后几步，盯着屏幕那乱码，突然灵光一闪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出一段代码，像下雨似的。

对话框又弹了句：“信息干扰，检测到异常指令。”

“检测你个头！”薛鱼啐了一口，把这段代码删掉，换了一种方式输入。老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耳朵竖了起来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。

几秒钟后，屏幕右下角又多了一行字：“……你在尝试做什么？”

薛鱼差点把键盘拍飞。他靠在椅子上，长长地舒了口气，感觉快被这破系统逼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