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子泡面味儿，混杂着廉价香烟烧头的糊味儿，猛地灌进林天才鼻子里。他就这么缩在“老王算命”摊子旁边，叼着根快烧完的烟，百无聊赖地看人。摊子前围着几个中年人，一个个伸出手，让老王掐指。老王唾沫横飞，一顿手舞足蹈，最后都是一句“最近财运不错，买彩票试试”之类的吉祥话。林天才嗤之以鼻，掏出手机刷着短视频，眼皮都不抬。

“哥们儿，你这手相……啧，瞅着老有事儿啊。”一个啤酒肚中年人热情地凑过来，手里啪地甩出一张名片，金灿灿的，写的是“林天才相师”。林天才慢悠悠地瞥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这名字够唬人。

“天才？那得是啥水平？”中年人搓着手，一脸期待，“我最近总做噩梦，老梦见被人追，你说我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住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使劲儿往林天才手里塞钱，像是遇到了救星。

林天才无奈地接过名片，皱眉看了看摊子前的人群，又扫了一眼远处闪烁的车灯。他慢悠悠地摇头：“我给你算算，最近三天别去西郊，不然钱包要遭殃。” 中年人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哈哈，林大师真是幽默，那我可不能听话！”

林天才没再吭声，把名片塞回对方手里。中年人拿着名片，像得了什么宝贝，连连道谢，转身挤进人群，留下一个晃悠的背影。林天才哼了一声，继续刷手机，心里嘀咕：现在的年轻人，就是爱玩。

正看得入神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由远及近。林天才抬头望去，只见一个警车呼啸而过，车顶的红灯闪烁。他紧了紧烟盒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掐灭了烟头，站起身，漫无目的地往街道上走。

走着走着，他经过一家酒吧，门口灯火通明，人声鼎沸。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，一股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他走到吧台前，点了一杯威士忌，坐在吧凳上，看着里面喧闹的人群。

这时，一个穿着警服的女子走了过来，她长得挺漂亮，脸上带着几分严肃。“这位先生，能帮我们忙个事吗？”女子开口问道。

林天才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看她，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。他摇了摇头：“不了，我是个算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