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，三天没出门。外卖小哥敲门送饭，开门看到他蹲在地板上，背靠着墙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墙上的裂缝。

“磊子，你行了行了，饭都凉了。”外卖小哥放下餐盒，啧啧嘴，“我看你这几天跟丢了魂似的，是不是昨晚审讯那帮孙子把你给吓傻了？”

王磊没说话，只是用下巴朝餐盒点了点。小哥会意，把筷子塞到他手里，拍拍他肩膀：“赶紧吃吧，不吃胖死你。哎，我说，你之前不是挺横的嘛，怎么突然蔫了？”

王磊扒拉了两口米饭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吃饱了，想吐。”

“你小子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？我听说你们那叫什么领导，亲自跟你聊，挺上心啊。”小哥边说边把窗户开了一条缝，透进外面街道的喧嚣。

王磊抬起头，眼神突然亮了一下，瞥见窗外对面楼下的垃圾桶。他猛地扒拉完饭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小哥愣在原地，莫名其妙。

出租屋楼下是个简易停车场，王磊几步冲过去，蹲在垃圾桶旁边，开始翻找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昨晚走出审讯室时，地上好像有东西掉进垃圾桶。雨水冲刷过的地面还残留着几道模糊的痕迹。

他掏出随身带的打火机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小心翼翼地烤掉黏附在塑料袋上的泥土。很快，一个印着“X”的烟盒轮廓显露出来。王磊眼神发狠，用手猛地掀开塑料袋，里面是几根已经熄灭的烟头，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片，上面刻着几个扭曲的字母。

他翻遍垃圾桶，又去摸那些雨水冲刷过的砖缝，最后在排水口附近摸到了一个拳头大的黑色金属块，表面布满了奇怪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徽章，又像是古代的符咒。

回到出租屋，王磊把东西摊在床上，对着手机上的手电筒仔细端详。金属块入手冰凉，背面的纹路深深刻入材质，不像后世的技术能伪造。他想起审讯室外那几声隐约的交谈，好像提到了什么“编号”和“清场”。

“清场？编号？”王磊自言自语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，他抓起手机，翻出当时审讯时拍的照片，开始一张张对比审讯室里的人。最后，他的目光定格在靠墙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身上，男人低头记录时，衣领上似乎露出了一个相似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