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布包又被撞了一下，林薇薇缩着脖子往旁边又挪了挪，这次撞得更狠，布包里的东西都晃了出来。她慌忙去捡，那穿鞋的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，径直走到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她，“啪”地一声关上了窗。

雨点砸在玻璃上，哗啦啦的，倒像是在给林薇薇奏乐。她捡起散落的东西，捏着一张印着红字的纸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是昨晚那个男人塞给她的，说是明天的“床第规则”。

林薇薇攥着纸，手心都有些出汗。她是个哑巴，没办法问，只能自己瞎琢磨。男人的意思，她大概能猜到七八分，但具体怎么执行，她心里没底。她听说过那些风月场所里的规矩，但那都是别人家的故事，轮不到她来上演。

办公室里传来脚步声，那穿鞋的转身朝她走来。林薇薇赶紧把纸塞进怀里，藏起来。男人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皮肤。“还不去找地方休息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林薇薇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耐烦。

林薇薇点点头，低着头往外走。她知道，今晚是躲不过去了。她得找个地方，先把这一关过了。

回到出租屋，林薇薇把门反锁，屋子里一片漆黑。她摸索着打开灯，借着昏暗的光线，把那张纸摊在床上。纸上的字迹潦草而有力，一看就是男人亲手写的。她逐字逐句地读着，心里越来越乱。

“明天早上，八点，你的房间。不许穿衣服。”男人写着，“晚上十点，和我一起吃饭。不许拒绝。”

林薇薇把头埋进手里，肩膀微微颤抖。她是个姑娘家，哪能做这种事？可她现在是男人的人，说什么也不行。她只能忍着，慢慢想办法。

屋外，雨还在下着，像是永远不会停。林薇薇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自己刚来这座城市时，还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。如今被逼到这份上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突然，房门传来轻微的敲门声。林薇薇吓了一跳，心想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？她深吸一口气，慢慢起身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的，还是那个穿鞋的男人。他手里拿着一件睡衣，递给她。“换上，早点休息。”他的语气还是没什么温度，但林薇薇能感觉到他似乎少了一点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