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眼神飘忽，嘴里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嘀咕啥。格子间里，同事们埋头苦干，键盘噼里啪啦响。老王抽了口烟，猛吸一口，哈出一团白烟，在空调风里尾巴都散了。“老王，又在神神叨叨什么？”一个年轻小伙子皱着眉，伸头探脑地看他。

老王没理会，掐了烟头，在烟灰缸里摁灭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加密的文件夹，手指点了几下，屏幕暗了。又摸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，翻开一页，上面画满了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密码。

小伙子憋笑，凑近了点：“老王，你这脑回路，绝了。天天琢磨啥呢？”

老王抬眼，瞥了他一眼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琢磨怎么搞钱，小子。”

“搞钱？你这状态……能搞钱？”小伙子指了指老王身上的药盒，挂着输液管的胳膊。

老王把药盒往桌下一顿：“我这身体是有点毛病，但脑子好使。这叫……知难而退，知难而上。”

小伙子撇撇嘴，不再说话，继续敲键盘。老王重新打开电脑，鼠标在屏幕上划拉，点开一个论坛页面。他上下滑动，目光停留在一条帖子标题上——“寻药，专治各种奇葩病”。

老王嘴角微微上扬，手指飞快地敲下一行字，回车发了帖子。他在帖子里写了些什么，谁也看不懂，只有他自己知道。发完，他长舒一口气，像是解决了某个重大问题。

下午，公司来了个快递，是给他的。老王走到前台，接过快递，签收。回到座位，他撕开包装，里面是一张明信片，没有地址，只有一行字：“线索已至，速回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字迹很熟悉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他把明信片和笔记本放在一起，手指摩挲着纸边，陷入了沉思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王总打来的。老王接起来，王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老王，下午那个方案给我。”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老王刚想说些什么，王总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放下手机，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修改方案。他知道，这个机会来了，他不能再错过了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着老王的脸，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，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