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摸了摸额头，眼前这片繁华的都市景象有点晃眼。刚从医院回来，医生的话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口。说他得的这怪病，全市就他一个，病因不明，症状诡异，反正就是等着死。

「病毒」——这个只在新闻里出现过的词，现在成了李浩的标签。他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床上，烟灰缸里第三根烟已经烧到尽头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刷新着各种消息，标题一个比一个瘆人。

「全市封锁！新型病毒爆发，传染性极强！」 「官方辟谣：非自然感染，具体情况待查！」 「绝望！感染者数量激增，医院爆满！」

李浩嗤笑一声，把烟头扔进烟灰缸。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恐慌，说实话，他根本不觉得这病毒会怎么样。从小父母双亡，光棍一条，死对他来说，根本不新鲜。问题在于，医生那句「病因不明」，像根刺扎在他身上。要是查不出原因，这死就来得莫名其妙。

「妈的，长这么大，还是第一次被逼着做实验品。」他抓了抓头发，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烟和泡面混在一起的怪味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，不是通知，是未接来电。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李浩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现在倒是挺抢手。他点开拨过去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，语气平板无波：「您好，您是李浩先生吗？本市武馆协会紧急邀请您参加武道天赋鉴定，事关重大，请您立即回复。」

李浩愣住了。武馆协会？鉴定天赋？他一个被逼着做病毒实验品的废柴，跟这毛关系？

「喂，你们搞错了，我身体不好，回不去。」李浩试图挂断。

「请确认。您的生命安全与全市所有人的安危息息相关。」女声依然没什么起伏。

「我靠，什么意思？」李浩骂了一句，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。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开玩笑，倒像是某种命令。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传来一个带着喘息的声音，像是刻意压抑着：「我们不知道你的病毒是什么，但官方推测，极可能与某种能量波动有关。武馆协会打算强行给你注入‘灵气’，测试你的反应。不同意的话……你知道后果。」声音顿了顿，「或者，你想眼睁睁看着你全家变成白痴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