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坐在出租屋地板上，抽着烟，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明明灭灭。前天医院怎么说来着？全市独一份的诡异病毒，顶多撑不过两个月。医生那张老脸，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
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头发根根僵硬，像刚从泥里捞出来的。这房子是前天刚租的，旧得跟鬼佬的过时衬衫似的，租金便宜得离谱，自然也是破败不堪。正好，省点钱。李浩自嘲地扯扯嘴角。

烟屁股烫了手指，他猛地甩开，弹在墙上，灭了。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在光束里跳舞。他想起那个高冷的女医生，说什么症状诡异？就他那症状？喘不上气，一运动就觉得自己要炸了，脸色还跟蜡一样黄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“妈”。李浩皱皱眉，接了。

“浩子，怎么样了？”电话那头，老娘的语气又急又慌。

“妈，我没事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就是……查不出病。”

“查不出好不了啊！大医院不如小诊所！”老娘的声音都在哭，“那医生怎么说？”

“说……可能是传说中的病毒。”

“病毒？什么病毒？不能扛过去吗？”老娘的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
“能扛不过去。”李浩直接道，“医生让我放宽心，反正是好事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好事？”老娘在那头气得跳脚，“浩子，妈跟你说实话，借点钱，去国外，或者……别折腾了！”

“钱……妈，我哪有那么多钱。”李浩苦笑，“国外更别提了，我现在出门都得预约，怕传染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你……”

“挂了啊妈。”李浩直接挂了电话。他知道老娘想说什么，不想听。他得为自己打算打算。

手机屏幕亮了，进来一条消息，是个陌生号码：“李浩，我们给你一天时间，要么加入‘苍龙计划’，要么……消失。”

李浩瞳孔一缩，消失？这词儿听着就吓人。他点开消息，后面跟着一段网址，他点开一看，是密密麻麻的字母和数字，像个天书。

他猛地坐起来，心脏狂跳。这绝对不是恶作剧。他环顾四周，这破旧的小屋，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，显得更加荒诞。他摸了摸额头，那里疼得厉害，像被什么东西钻了似的。

他打开电脑，想查查这个“苍龙计划”，却发现自己根本连不上网，所有国内网站都打不开，只有一些外网还能用，但也形同虚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