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又点上一根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前天医生的话像根刺，扎在他心里。全市独一份的诡异病毒，撑不过两个月。这算什么事儿？他嗤笑一声，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火星燃了几秒，寂灭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王磊发来的信息：“老李，晚上老地方见。”

李浩扯了扯嘴角，老地方？以前是酒吧，现在？大概是安全屋吧。他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。喉咙干得像要冒烟，他走进洗手间，拧开水龙头，却只流出几滴水珠。

“操。”他低骂一声，从包里摸出两瓶矿泉水，拧开一瓶灌进嘴里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缓解了干燥。他靠在洗手池边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医生的话像块石头压在心口，他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。

“两个月……”他重复了一遍，眼神变得有些空洞。他想起老家的小院，想起父母还在等他回去。可现在，他连回去的勇气都没有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王磊的电话。李浩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：“老李，出事了！城东那个病毒扩散点，被袭击了！”

李浩心里一紧：“什么？谁袭击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现场一片狼藉，监控全坏了。我担心……”
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李浩挂了电话，抓起背包就往外走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，可能只是想找个人陪着，哪怕是个神经病。

城东的病毒扩散点，曾经是李浩打工的地方。后来因为病毒的缘故，被封锁了起来。现在，却有人在白天闯进去，还袭击了病毒源头。

李浩赶到现场时，已经有人围在那里。他拨开人群，看到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倒在地上，旁边散落着几个空饮料瓶。

“王磊！”李浩喊了一声，蹲下身检查他的状况。

“老李……”王磊喘着气，眼睛却睁得很大，“我看到了……那些东西……它们在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王磊突然抓起地上的一个饮料瓶，狠狠砸向李浩。李浩反应不及，被砸中胸口，整个人后仰在地。

“你疯了？”李浩爬起来，捂着胸口怒吼。

王磊却已经开始变样，他的皮肤变得灰白，眼睛里冒着绿色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