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老哥。" 李浩摸出手机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声音里透着烦躁。

电话那头传来老家的哭腔，断断续续的，也不知道说啥。

"咋事啊？爸妈没事吧？"

"没事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街上那些穿白衣服的，又来村口拉人了！"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皱起眉头："又来了？这都多少回了？"

"我哥你在外面，不知道啊？村里人吓得不敢出门了，家里储备的米面都快吃完……"

"操！这算怎么回事！" 李浩把手机扔在桌上，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破桌子腿，木屑纷飞。

烟还没抽完，他就弹起来往外走。

楼下街道还是老样子，空荡荡的，几辆废弃的自行车倒在路边，车把歪歪扭扭，像是被人用脚踩过的。

那些穿白大褂的人还在，三三两两站在街边，手里拿着枪，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。他们穿着白得刺眼的制服，脸上画着诡异的红色图案，眼睛是空洞的，像是提线木偶。

李浩摸出匕首，刀柄上的血迹还没干透。

"妈的，敢动我老家的鸡，我弄死你！" 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绕着那些人走过去。

离得近了，李浩才发现那些人动作僵硬，像是程序设定好的。他们的眼睛永远盯着前方，根本不需要回头。

"喂，兄弟，你往哪走？" 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突然开口，声音干涩得像是生锈的齿轮。

李浩脚步一顿，反手把匕首藏进袖子里："办丧事的？"

那人愣了一下，好像没听懂，继续比划着什么："开枪！威胁！"

"威胁？" 李浩嘴角一咧，突然加速冲了过去。

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，那人根本没反应过来，直到脖子一凉，才想起要喊。

"呃——"

血喷了出来，把白大褂染成了深红色。

"首杀！" 李浩低声念叨了一句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他不是没想过杀人，但真的下得了手，还是第一次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还是老家打来的。

"喂！"

"你……你杀了我哥！" 电话那头传来尖叫声。

李浩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"我哥不是你哥！"

电话挂了，李浩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太阳快落山了，天边的云彩染成诡异的紫色。

"这日子，咋就这么邪门呢？" 他叼着烟，狠狠吸了一口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