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摸到手机，屏幕就亮了，一条短信精准投喂到眼前——加急邮件，公司总部来的，要求立刻返岗。

他皱皱眉，随手点开。内容是调岗，去偏远的一个新项目，底薪加绩效，听起来挺诱人。但林凡心里明镜似的，新项目风险大，搞不好就是送人头的地方。

“操，”他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往旁边一甩。桌上还摆着半杯冷却的咖啡，一股馊味儿直冲鼻腔。他抓起杯子，使劲往桌上一砸，玻璃碴四溅。

窗外天色阴沉，乌云像打翻的墨汁，沉甸甸压着城市。林凡刚想走，门铃突然响了。他烦躁地抬眼，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小哥，手里拖着个大号行李箱。

“林先生？”小哥例行公事地问。

林凡懒得废话，指了指自己，道：“我就是。你弄的？”

“是。”小哥一边换鞋一边说，“上面说，给您安排了特殊情况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特殊情况？不会是……他想到一半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接起。

“林凡？我是国际宇航联盟，关于那个‘航标计划’的紧急联络。”电话那头声音急促。

“航标计划？”林凡一愣，“那不是五年前取消的烂摊子？”

“不，是新启动的，”对方语速飞快，“需要志愿者进入未知时空乱流区域，做为期三天的采样。报酬极高，但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

“但是有极大风险，死亡率接近百分之五十。”对方顿了顿，“不过，合同里会写清楚。你有兴趣吗？”

林凡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想起最近看的科幻文，主角不也经常冒险捞钱？而且，这年头钱不好赚，高风险高回报的机会……谁不爱啊？

“要多少？”他直接问钱的事。

“五十万美金，”对方报出一个数字，“保密协议签了之后，立刻到收容站集合。”

林凡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：“我去。”

他挂掉电话，看着门口的小哥，中山装一拍：“行了，跟我走。”

小哥显然没料到这么快，愣了一下才连忙跟上。一路上，林凡问东问西，但小哥只知道接头的地点，别的什么也不知道。

车开到城郊一处废弃的工业区，铁门锈迹斑斑，周围杂草丛生。林凡跳下车，掏出一张卡片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符号，扫在铁门上的感应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