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凡脸上，他眼神沉了沉。加急邮件，这个词本身就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他点开邮件，一行行打印出来的文字像冰水一样浇在他头上——调岗，去边远的“启明星计划”。

新项目，好听的词。实际上，那就是个高风险、高回报的买卖。对于林凡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的人来说，高回报往往等于更高风险的牺牲。他想起上个月那个同样接了“启明星计划”任务的同事，至今杳无音信。

“难道真要为了那点钱，赌上这条命？”林凡烦躁地捏了捏手机，屏幕上弹出短信提示，提醒他新邮件。他解锁，是公司人事部门发来的补充说明，强调项目的重要性，以及对应的风险评估。

“重要？怎么重要？风险？具体什么风险？”林凡把短信扔到一边，来回踱步。事务所的窗户外面，城市的霓虹灯光在雨夜里显得有些朦胧。他抓起外套，打开门冲了出去。

雨点敲打在玻璃窗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林凡没打伞，任凭雨水打湿他的头发和肩膀，他需要冷静。越是危险，越不能慌乱。他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科幻小说，主角们往往在绝境中觉醒某种超能力。

“超能力？在这个时代，那只是小说里的东西。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，或许真的有什么不一样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巷子里昏暗潮湿。一个不起眼的广告牌挂着“启明星计划”，详细介绍了项目内容和奖励机制。最后一个部分写着：“参与者将有机会接触未知科技，开启超凡之路。”

“超凡之路？”林凡停下脚步，盯着这几个字，心脏猛地一跳。他想起之前看过的那本网络小说，主角也是通过某个神秘科技觉醒了超能力。

“难道……也像小说里那样？”林凡的眼神变得复杂，有渴望，有怀疑，还有一丝恐惧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亮起，显示出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接通了电话。

“喂，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，“您已被选中参与启明星计划，请您于明天上午九点到达指定地点报到。如有疑问，请拨打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