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这邮件来得太突然了，前脚还在为那个该死的客户方案焦头烂额，后脚就被人塞了个烫手山芋。启明星计划，听着挺像那么回事，一听就是那种九死一生的活儿。

他掐了掐眉心，手机提示音响个不停。这要是拒了，怕是就得等着被领导念叨，甚至扣钱。可去了，那九死一生……林凡心里嘀咕，这年头谁还没点野心？可这野心，要是直接把他送西天，是不是就太傻了点。

“妈的，破罐破摔。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把椅子往旁边一踹。也好，正好出去透透气。这办公室空气闷得要命，领导那张老脸比那防毒面具还难看。

屋外的阳光刺眼，林凡揉了揉眼睛，脑袋有点发懵。他信步走在公司的楼下，发现街上人影绰绰，有说有笑的年轻人，有提着菜篮子，步履匆匆的大妈。世界还是那个世界，不是吗？好像什么都没变。

可他心里清楚，变了的不是世界，而是他林凡。几分钟前，他还憋着一肚子火，现在，竟然有种奇异的平静感。或许，这就是所谓的破釜沉舟吧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他的直属领导。林凡接起来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：“喂，王处，什么事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林凡，那个启明星计划……”

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林凡打断他，“您请便。”

“你这小子，做事还挺利索。”王处叹了口气，“那边条件艰苦，你要是愿意去，我给你争取个 better 的位置。”

better 的位置？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不是为了这个去的。他挂了电话，心里盘算起来。启明星计划，听起来神秘兮兮，又是高风险，又是高回报的。高风险？那就是有危险。高回报？那就是有钱途。

他打开电脑，开始疯狂搜索启明星计划的信息。屏幕上跳出的词条五花八门，什么星际探索，什么新型材料，什么未知星球……林凡看得一头雾水，但他知道，这就是他想要的。

他给那个据说在启明星计划里担任重要角色的学长发了一条消息。学长很快回复了，问他是不是林凡。林凡确认了一下，学长便开始发来一些关于启明星计划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