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气氛低沉得能滴出水来，慕司寒坐在办公椅上，指节死死敲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江晓晓站在他对面，手里紧紧攥着文件，指头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“慕总，这个项目……是不是该重新考虑一下？”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。老板今天特别不对劲，从早上开始就板着脸，别说笑了，连句正话都懒得讲。

慕司寒没搭理她，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，冷得像冰。江晓晓咽了口唾沫，又把话.timestamp字咽了回去。平时这绝对是她的主场，什么方案、报告，张口就来，可今天慕司寒一言不发，她连个话头都找不到。

“慕总……”她试探着又叫了一声，声音更小了。这声就像是往油锅里倒了一滴水，炸起不大，但整个办公室的目光都集中过来了。

“说。”慕司寒终于开口，两个字像两把刀子，刮得江晓晓脸上火辣辣的。

“就是……那个海外市场拓展计划……”江晓晓赶紧把文件往前凑了凑，生怕他再发脾气，“我觉着眼下可能时机不太对，风险有点大……”

慕司寒“嗤”了一声，抬手打断她。“风险？”他挑眉，“在你看来，哪个项目没风险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江晓晓还想辩解，却被慕司寒猛地抬起的手压住了嘴。

“够了。”慕司寒的声音陡然变冷，右手像铁钳一样攥住她的下巴，让她不得不仰起头，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。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，只有冰冷的嘲讽。

江晓晓的心脏猛地一缩，想起他昨晚在酒店外的那个眼神，阴鸷得像是要把她活活生吞下去。“慕总……”

“放开我。”她声音发颤，却倔强地不肯低头。

“不放。”慕司寒一字一顿地说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骨，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“你下次再多说一个字，就从这个窗户跳下去。”

江晓晓浑身一僵，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。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，这个男人为了让她听话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上个月那个被她解雇的设计主管，不就是因为顶撞了他几句，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人影。

“好……好，我听话……”她艰难地松开手，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，“那……那个计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