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讲的是鲁班那会儿的故事,硬核匠人啊,啥都行。从打铁做器到盖房修桥,中国最早的工程师谱子。作者写得很接地气,不是那种故作高深的历史书,读着像听老辈人讲故事。感兴趣的可以看看,比看那些枯燥的教材强多了。
第二章 师承渊源
“老辈人说啊,鲁班这本事,不是哪路神仙教的,就是咱们鲁国地面上长出来的。”王大爷叼着旱烟袋,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烟叶子上一拍,“你想啊,天上的神仙,会拿斧子砍木头?会拿尺子量尺寸?那都是庄稼汉干的事儿。”
我叫王二狗,就是村里为此取名的那位。可村里人呢,都喊我“老王头”,为啥?因为我爹那辈儿,就认得几个字,更别提啥匠人了。咱家祖上,好像算是打铁的,具体啥时候开始,谁也说不清。反正到了我这辈儿,就剩个铁匠炉子,风吹日晒的,快成锈疙瘩了。
老王头烟袋锅子指了指院子角落那棵歪脖子枣树。“你看这树,”他眯着眼,“根扎得深不深?枝桠伸得齐不齐?这就是老师傅教的手艺,不光是手活儿,还得懂玩意儿。”
这话我听着眼熟。上回镇子上来的木匠张师傅,也说过类似的话。那是个高挑个子的汉子,手上的墨线能拉出比人都直的黑线。他教我使刨子的时候,就说:“光会抡胳膊没用,得让刨子自己走道儿。”
“那会儿啊,”老王头继续念叨,“鲁国地界上,手艺人最吃香。你看那些大户人家盖房子,修水井,没个明白人指点不对啊?我家老爷子,就靠着那时候给人看图纸,后来自己也能画图纸了。”
这事儿,我也听我爷爷提起过。我爷爷是族里的老儒生,可偏偏热爱这些“歪门邪道”。他会算卦,能看风水,关键是,手巧得不行。愣是把我爷爷那点文化,用在了修桥补路上。村里的小学堂是爷爷找人捐钱盖起来的,成分不一样,但谁家有个灶膛塌了,水缸裂了,都爱找爷爷。
“我这脑袋瓜子,”爷爷喝着老茶,把瓦片盖子用手掌压住,“就是个破瓦片,砸不碎,也装不住啥好东西。可木头、石头、铁块,我瞅着顺眼。”
爷爷的徒弟,就是后来出了名的鲁班,公输班。听村里老人瞎扯,那家伙年轻时候,也是个愣头青。听爷爷说,那小子记性那叫一个绝。刚跟着学的时候,连墨斗线都抡不利索,可三个月,就把爷爷的绝活手艺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他不是天生就会,”爷爷摇着头,“是肯学。你看他做的玩意儿,哪件不是从根儿上琢磨出来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