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地里爬起来。腰酸背痛是常事，但今天这活儿，简直要把他老骨头散了。他刚才是跟着村长老赵去山里开荒，想把去年塌了半截的山坡给填平，好种上经济作物。结果那地硬得跟石头似的，挖了半天，才挪动那么一小块。

“王磊，你咋才回来？”老赵挑着工具从另一边过来，嘴里叼着旱烟，皱着眉头看他不顺眼，“这才上午几点，你就成这样了？”

王磊扛起锄头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赵叔，地是这么挖的吗？硬得跟铁板似的，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，就挪了一捧土。”他指了指旁边一个半人高的土堆，那上面布满了他挖出的坑洞和新鲜的汗水。

老赵走近看了看，狠狠地跺了跺脚，叹了口气：“可不是咋地，这片地是出了名的‘粘狗皮’，以前谁敢在这上面种东西？现在政策好了，非说要搞什么经济作物，我们这些老头子也只能跟着瞎折腾了。”

王磊坐在地上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看着那片硬得像铁板的地，心里直骂街。他想起城里那些高楼大厦，心里想着要是能在这山沟里搞出点名堂来，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累死累活。

“赵叔，”王磊试探着问，“这地……是不是可以改良？”

老赵摇摇头：“改良？你有那本事就成神仙了。这片山地 вот такое с виду，根本不好伺候。”

王磊不死心地追问：“那……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？或者特殊的作物，可以适应这种土地？”

老赵眯起眼睛，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，沉吟了片刻：“特殊作物？倒是有一种，叫……叫什么来着……好像叫‘红薯’，耐贫瘠，好活儿。不过这年头，谁还吃红薯啊？”

王磊眼睛一亮：“红薯？那是不是就是那种长在地里，可以烤着吃的？”

老赵点点头：“对对对，就是这种。不过现在城里人都吃进口红薯，咱种这个能卖几个钱？”

王磊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他想起了小时候，爷爷总是在自家小院里种一片红薯，每到秋天，满院子都飘着烤红薯的香味。那时候的他，天真烂漫，以为只要有红薯吃，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
现在，他长大了，有了自己的土地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