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捏着手机，在火车站出口转了半天，太阳底下晃得她眼皮直打架。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上面是那个拒绝了她三次面试的公司的名字。她Exiting来南方大城市，本就没什么底气，现在更是感觉自己像个笑话。

“江晨，你到底有没有骨头啊？这么点事都办砸！”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。

江晨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个公文包，正皱着眉看她。

男人很高，眉眼很深，鼻梁高挺，嘴唇薄而性冷淡，一身高级定制西装衬得他更加鹤立鸡群。他眼尾微微上挑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。

江晨心里咯噔一下，认出了他。他是顾钧寒，那个几天前在地铁上救了她一命的男上司。当时她太害怕了，连声谢谢都说不利索，后来还是他主动加了微信，让她有困难可以随时联系他。

“我……” 江晨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顾钧寒向前走了一步，走到她面前，弯腰看着她的眼睛：“面试又没过？”

江晨点点头，低着头小声说：“嗯，被拒绝了。”

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哪个公司？”

江晨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出来：“那个……‘卓越环球’。”

顾钧寒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突然笑了，但那笑没什么温度：“看来是我不对，上次让你去试试。怎么，觉得是我害了你？”

江晨赶紧摆手：“不是的，不是您的问题。可能我……”

“不想说就闭嘴。” 顾钧寒打断她的话，语气突然冷了下来，“我请你来，不是为了听你抱怨。你到底有什么本事，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江晨被他吼得一愣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不是没本事，只是运气太差，又没人脉，在这个城市举目无亲。她努力了这么久，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次面试机会……

“我……” 江晨快要哭了。

顾钧寒看着她快要掉下来的眼泪，突然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。他不是故意要对她发火的，只是看到她这个样子，他就想起自己当年创业时也是屡败屡战，那种挫败感太难受了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蹲下身来，距离很近，江晨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