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，天色渐暗，城南的霓虹初上。林凡靠在一家高档西餐厅外的红砖墙上，吧台里飘出的香草烤面包味让他哈了哈气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背个旧双肩包，乍一看跟个刚逃学的中学生没啥两样。

但没人知道，他口袋里的手机正嗡嗡震动，屏幕上是“盛世集团”的未接来电，显示时间是五分钟前。

“妈的，催得紧。”林凡嘴角勾了勾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皱了皱眉。是盛世集团的实际控制人——他的爷爷打来的。林凡嘴角扯出一丝戏谑，把电话挂断，点开微信，熟练地复制粘贴了一段预设消息：“爷爷，孙子在忙，晚点回您电话。”

他轻蔑地笑了笑，抬手看了一眼腕表，六点整。距离他定好的接头时间还有十五分钟。今晚的任务，是去清场一个刚冒出来的盗版资源团伙。

林凡慢悠悠踱步，拐进旁边一条灯光昏暗的小巷。巷子深处，几个穿着邋遢、眼神躲闪的青年正围着个笔记本电脑窃喜。为首的壮汉揣着手，叼着烟，正对着屏幕点头哈腰。

“妈的，这次是 Ghost 玩的新游戏，画质丝滑流畅！”胖子搓着手，眼睛放光。

林凡走到他们面前，拎了拎自己的牛仔裤，露出稚嫩但锐利的眼神。几个青年吓了一跳，胖子手里的烟都哆嗦着掉在地上。

“哪来的小子，想收保护费？”另一个瘦高个色厉内荏地吼。

林凡没说话，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，往他们脸上照。光柱下，几个青年脸色发白，连胖子都不敢再吭声。

“识相的，把电脑和现金全交出来，爷我今天心情好。”林凡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他们心里。

胖子和那帮小弟面面相觑，最后认命地打开了副机，里面空空如也。电脑孤零零地躺在地上。

“爷，我们……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……”胖子跪在地上磕头，额头都磕破了皮。

林凡弯腰捡起电脑，随手往兜里一揣，转身就走了。临走前扭头说：“下次注意点，别惹见不该惹的人。”声音不大，但那帮青年吓得差点厥过去。

七点整，林凡出现在盛世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。爷爷正冲着他摇头叹气。

“你这孩子，非要玩这些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