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夏看着电梯门打开，人群里挤出来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小姑娘。头发被雨水打湿，贴在脸颊旁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不小心跌进水里的小鹿。她没带伞，正缩着脖子，一脸懵逼地看着外面瓢泼大雨。

“小丫头。”老夏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让小姑娘明显顿了一下，慌乱地转头看向门口。

小姑娘眼睛一瞪，小脸煞白。她知道这个声音，冷得像块冰，却能轻易让人腿软。更让她心惊的是，这人刚刚明明站在这里，怎么眨眼就出现在她眼前了？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，差点被雨水淋到。

“首长……”小姑娘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明显认生了。

老夏没动，就站在屋檐下，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。“没带伞？”

“嗯……”小姑娘咬着下唇，低头看自己的脚尖。现在走了，晚上怎么回去？她家里又没车。突然想到老夏那句“今晚……得好好‘谈谈’”，她心头发颤，好像那三个字是什么 verdad 的惩罚。

“我送你。”老夏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情绪，但小姑娘却像被施了定身术，傻立在原地。

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她小声抗议，意思是她可以跑回去等家人，或者坐公交什么的。

“不用商量。”老夏往前走了一步，挡住她的去路。

小姑娘彻底慌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，反抗没用。老夏今天心情看起来不太好，她是第一个撞到他枪口上的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嘀咕：“知道了……”然后慢慢地、一步一步挪到老夏身边。

老夏默许了。他低下头，看着小姑娘广告牌看不出表情的脸。旁边有路人忍不住嘀咕：“这女孩长得挺清秀啊，首长……您真不管她？”

老夏没理会。他伸手接过小姑娘手里的包，又帮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。动作很轻微，甚至他自认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。

周围的人都看傻了。谁见过这位不苟言笑、据说脾气变本加厉的首长，居然会做出这种“绅士”举动？小姑娘自己更是懵得灵魂出窍。他……他怎么帮她？他不是要骂她，要逼她做这做那吗？

雨渐渐小了些。老夏撑开伞，习惯性地想为小姑娘挡雨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