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咽下那几口压缩饼干，脸色更白了点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靠在冰凉的卫生间隔板上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种火烧火燎的疼给晃掉。手里还攥着那把捡来的水果刀，刀柄粗糙，没怎么打磨，但比啥都强。

“得赶紧找人，不能一个人干。”老王头心里这么琢磨着。

卫生间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被从外面拧开了。老王头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身，握紧了水果刀。进来的是个年轻小伙子，穿着件印着“未来科技”字样的文化衫，裤腿上全是泥点，脸上灰头土脸的，但眼神很利索。

“大爷，您没事吧？”小伙子一边探头探脑，一边问。

老王头没说话，警惕地看着他。

“我是说……您还好吧？这卫生间的水好像……哦豁！”小伙子话没说完，突然指着门口的方向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老王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
门外，街道上乱糟糟一片。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影来回穿梭，不时发出嘶吼、哭喊。远处传来隐约的爆炸声和更密集的尖叫声，像是有更多的怪物出现了，或者……是那些没抢到东西的“同类”开始撕逼了。

小伙子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看来……外面不行了。刚还能捡到点……”他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矿泉水瓶子，“现在……都被人给捡走了。”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得了点经验，知道在这种时候，能捡到点喝的、吃的，跟抢到vue.js框架源码有啥区别。但他没声张，只是把水果刀往自己腰后插了插，手却伸进口袋，摸了摸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布袋。

布袋里有一样东西，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，把老王头的脸都映亮了点。

一块破布条。

对别人来说，这就是一块破布条。可老王头知道，这玩意儿不一样。他跟那块破布条“对话”过一次，那感觉有点玄乎，像是跟一个藏在实物里的程序在沟通。

“布条，布条，修复那该死的压缩饼干……”

他心里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块布条上划拉了几下。布条的光芒闪烁了两下，突然变得亮了一些。

老王头赶紧小心翼翼地把布条揣回怀里，心里既兴奋又忐忑。

“大爷，”小伙子凑近了点，“您有啥好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