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乐得合不拢嘴，揣着那俩红通通的比特币，大步流星就奔老李家去了。出租屋门一关，楼道里那股子孤寂感立马就少了点儿。夜色正浓，但老王心里头跟点着了炮仗似的，嗖嗖地冒着火星子。

“老李，稍等啊！我这儿来也！”楼道拐角处，老李正靠在墙上，点着一支烟，看天。一瞅老王影儿，立马掐了烟头，“嚯，老王！来得够快啊！今儿个可得好好尝尝我做的红烧肉，加了新买的冰糖。”

“那是那是！哥几个有这口福！”老王嗓门洪亮，一进门就撩开围裙，露出一个干净的白背心，手里还提溜着个超市买的啤酒箱，“喏，自带的，纯生，爽！” 他熟门熟路进了厨房，一边解啤酒，一边嘟囔，“跟你说啊，今儿早上买菜，结账的时候，摸了我裤兜，嚯，一手汗，摸出个小玩意儿。”

老李凑过来看，借着吸剩的烟头火星子，眯着眼：“啥玩意儿？这么大的劲儿？”

“嘿嘿，”老王把那块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片递过去，在老李眼前晃了晃，“你瞅瞅，这玩意儿邪门儿得很。今儿早上在地铁上，挺硌人的，就在我钥匙链子上挂着。我寻思着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拿去网上查查。”

“哟，这……”老李接过去，手感沉甸甸的，入手微凉，表面光滑得不带一丝纹路，只有几个看不清的细密刻印。“你查到啥了？”

“查？查到个天大的人情儿！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网上的信息少得可怜，但找到一仨半仨碎片儿，都指向一个词——‘无限空间’。有人瞎说，说这是个啥电子游戏，啥虚拟现实，有人还说，这是能带人进到过去，或者别的什么世界去的玩意儿！具体是啥，没人说得清，我看信息来源都是些歪门邪道论坛，真实性……呃，渣得抠脚。”

“无限空间？”老李皱了皱眉，“这名字听着瘆人啊。带人进去？还能出来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！”老王把酒歪了歪， дымя 火苗儿就挂在了杯沿上，“反正今儿早上那会儿，我就觉得脑子发懵，心里头直痒痒，总感觉那玩意儿在跟我说什么。后来我试了试，把身份证放上去，它居然自己亮了！就那么一瞬间，我眼前一黑，再睁眼……我就不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