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尧把照片捏得咯咯响，耳朵里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唱大戏。三个月前，慈善晚宴，他明明记得那天人潮汹涌，她却像个不安分的猫似的，满场飞，一会儿撞翻个水晶烛台，一会儿又把 preggers 的宾客逗得前仰后合。就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，照片上这招摇的笑，他妈的谁看谁知道，活脱脱个跋扈千金。

“老大，照片确认过，三个月前晚宴拍的，监控无死角，百分百是她。”旁边的人小心翼翼地递上平板，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最近安保升级，那时候可能没那么多细节。”

乔尧没接平板，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照片。女人笑得灿烂，确实是他认识的江念曦。可这笑容，似乎又少了点什么。不像以前，随时随地都能把他惹毛，带着那种旁若无人、算计一切的小聪明。这三个月，她就像是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，除了官方公布的新闻——她和他结婚了，其他什么都查不到。

“查她的背景。”乔尧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，“查她这三个月的所有行踪，除了婚礼，还有哪儿去过。”

“是！”那人立马应下，心里却嘀咕：老大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？追个前妻还跟查国际通缉犯似的。

乔尧烦躁地扯了扯领带，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太足，他身上却一阵阵发寒。结婚？这算什么？一场意外，他捡了个失忆的便宜妻子回来。起初他还新鲜，觉得这女人虽然闹腾点，但人漂亮，性格直爽，跟他其他认识的女人都不一样。可日子久了，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她就像个空壳子，每天对着他笑，乖巧懂事，可那眼神，有时候会飘忽，会迷茫，像是在看着什么不属于这里的东西。

今儿看到这张照片，他心里咯噔一下。如果记忆没丢失，这女人怎么可能笑得这么没心没肺？他明明记得她小时候每次惹他生气，那小眼神，像是要吃人一样。

“算了。”乔尧把照片随手扔进垃圾桶，“先让她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
他拿起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“喂，是律师吗？让林氏集团那边知会知会，江念曦那边的财产，除了婚内所得，其他部分，暂时冻结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传来律师冷静而公事公办的声音：“好的，乔先生，我会立刻传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