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卷，刚出锅的热气熏得眼皮子直跳。他灌了一大口唾沫星子，在鞋底上狠狠碾了碾烟头，这才扭过头。

“老李，你那摊子，我看是开不利索。”

旁边正麻利给水果称重的水果摊主李四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闻言叼着块苹果皮，瞅了瞅老王：“咋？王哥嫌弃啊？我这是攒了好几年的劲儿，才租下这块地儿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不是嫌弃，是替你着急。咱这地儿，紧挨着菜市场，人来人往的。可你瞅瞅，这半天，啥人影儿没有？”

李四把苹果皮往旁边的垃圾桶一扔，擦了擦手：“钱是赚不完的，但不能光看眼前啊。我是打算慢慢做，攒口碑。”

老王直接撇了撇嘴：“口碑？你那摊子，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，路过的人谁瞅你啊？”

李四被噎得一愣，随即把脸一沉：“王哥，你这话说的。我跟你说，咱们这镇子，最近可是要变天了。”

老王嗤笑一声：“变天？怎么变？你中彩票了还是咋地？”

“不是彩票，”李四压低了声音，贼忒忒地凑近了些，“式神大赛，就要开始了！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：“式神大赛？那不是高中生的事儿吗？跟我有啥关系？”

李四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关系大了去了！你想想，到时候这镇子上得来多少高手？咱们这地儿要是个落脚点，生意能不火吗？”

老王闻言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式神大赛？他当然知道。就是那种，年轻人修炼自家血脉，召唤式神打架的比武大会。往届的奖金不少，来的客人更是各个身手不凡。

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……让我给你打下手？”老王的脸沉了下来。

李四赶紧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！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就是说，到时候肯定人多，你帮我照应一下，给人家指个路，啥的就行。”

老王沉默了半晌，这才开口：“行吧。不过，你要是敢让我赔钱，我就把你摊子连人一起给掀了。”

李四嘿嘿一笑：“王哥放心，我敢要你赔钱，自己就钻被窝里睡。那我先忙了啊，等式神大赛开始前，我再找你。”

说完，李四就麻溜地忙活去了。

老王看着李四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