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卷，刚出锅的热气熏得眼皮子直跳。他灌了一大口唾沫星子，在鞋底上狠狠碾了碾烟头，这才扭过头。“老李，你那摊子，我看是开不利索。”旁边正麻利给水果称重的水果摊主李四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闻言叼着块苹果皮，瞅了瞅老王：“咋？王哥嫌弃啊？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又狠狠吸了口烟，把火星子喷老李脸前。老李乐了，脸上堆起笑：“王哥您别这么说，我就是新手，慢慢来，慢慢来。” 这人吧，就是有股子憨劲儿，要搁平时，老王还未必舍得骂他一句。可今天是怎么了？老王自己也说不清，心里头有点堵得慌。

老李也没多想，继续忙活他的水果摊。卖东西这行当，最怕的就是城管和那些不长眼的抢生意的。老李心里清楚，自己这摊子，就是在夹缝里求生。可架不住旁边老王天天冷嘲热讽的，弄得人心烦。

刚甩手没两分钟，旁边又一次传来争吵声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循声望去。原来是一对年轻情侣，女的估计是看上了老李摊子上的西瓜，非要便宜点买。男的拗不过，两人就杠上了。那女的嗓门贼大，对着老李就嚷嚷：“你这西瓜有虫眼！我看就是要坏的！一根给我十块钱！”

老李脸一红，忙解释：“大姐，您放心，我这西瓜都是刚从地里摘的，新鲜着呢！” 那女的根本不听，拉着男的就要走：“必须买！不买我嚷嚷到城管来了算账！”

老王冷笑一声，手里的烟卷往地上一扔，用脚踩灭。他走上前，对着那女的说道：“要买就十块钱一斤，少废话！” 那女的估计也没料到老王会出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测温起来：“你谁啊？凭什么你说了算？”

老王一瞪眼，声音更是冷了：“我姓王！管你谁！要买就赶紧拿钱，不买就别在这儿吵！” 那女的被老王一吓，还真有点怂了，但嘴上还硬：“你敢动我试试！”

老李赶紧上前拦住老王，对那女的说道：“大姐，您就买吧，我给您优惠点。” 那女的看看老王，又看看老李，最终叹了口气，从包里掏出十块钱递给老李。

老王撇撇嘴，转身回了自己的摊子。老李凑过来说：“王哥，多谢您了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