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教练看着小老四那副憋屈又有点不服气的样子，嘴角直抽抽，心里直乐呵。“热身？”她踱步上前，一把抓起小老四的胳膊，“热身能让你跑得跟中暑似的，东倒西歪的？说实话，你这动作，除了骚，我啥也看不出！”小老四被她拎得一个趔趄，脸更红了，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。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没习惯……”

“习惯？”王教练扬眉，“我教你们练了多久了？还习惯？我看你就是懒！觉得我管得严，故意磨洋工！”她越说越来气，指着球场，“刚才那几球，你接得跟玩杂技似的，要么钻到网底下，要么抢得莫名其妙，那叫一个随心所欲！你告诉我，这叫技术，还是叫瞎闹？”

小老四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又能说啥呢？训练时他确实有点飘，想着早点结束跟朋友去打球，心思就没完全在球上。可要说完全没技术……那也不是。他咬着牙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试试新招式……”

“新招式？”王教练嗤笑一声，上前两步，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猛敲，“新招式能把球打得乱七八糟？新招式能把防守漏得像筛子？我看你是自创的‘碰运气’式排球！下次 别光想着骚，能不能先学会把球稳住？”

“我……”小老四彻底哑火了。他张嘴想说别的，可王教练根本不给他机会，一扭头就往旁边走去，留下一句狠话，“想赢我，先把脑子放回训练场上来！滚，继续练，练到我心满意足为止！”

小老四抿着嘴，站在原地没动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他看着王教练离去的背影，心里堵得慌。又被怼了，而且好像句句都在点。他承认自己训练时确实有点飘，但……那不是故意的啊。他就是觉得王教练太严厉，总怼他，所以心里有点不平衡，想找个机会证明自己。

“哼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走向球场，开始认真地做起基础练习。捡球、垫球、传球……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运动背心，但他没叫苦，只是默默地把每一个动作都做标准。他心里憋着一股劲，觉得总有一天，他要让自己的表现让王教练刮目相看。

至于那天晚上……他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