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四笑得更大声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教练脸上了。“王导，您这球打得都有点挤了啊，像没睡醒似的。”

王教练手一抖，没接到球，自己摔了个屁股墩。她猛地站起来，脸憋得通红，胸口起伏得厉害。“你他妈还嬉皮笑脸！刚才训练谁又偷懒了？我告诉你，再这样下去，就请你回家喝老酒去！”

老四吐了吐舌头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我没有啊，您误会了……”

“没有？那你刚才干嘛躲到后面玩手机去了？”王教练指着场地角落，嗓子都快喊破了，“看见没？摄像机还拍到你呢！”

老四脸一垮，磨磨蹭蹭走过来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只是……拍了个视频。”

王教练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，气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没再发作，直接上手开始调整战术。“下周的比赛，你们必须拿第一！主力阵容不变，替补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瞥了一眼老四，“你，给我多练练防守。”

老四眼睛瞪圆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我……我防守好？”

“暂时就靠你了！”王教练没好气地说，“其他人状态都不行，只能指望你了！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老四确实更拼了。王教练 Fits him harder，战术模拟练到半夜，累得他差点撂挑子。但每次训练结束，王教练总要拉着他一对一练球。

“来，这个球，你必须学会接！”王教练一个扣球过来，老四勉强挡了一下，球还是砸到了地上。

“你怎么回事？！”王教练的声音像炸雷一样，“跟你说了多少次，重心放低！再来！”

老四喘着粗气，又接了一个球，这次勉强接住了。王教练这才松了口气，甩甩汗：“还可以，继续练！”

一来二去，两人之间有种奇妙的默契。老四虽然嘴上还是爱顶撞，但训练时却格外认真。王教练发现，自己开始越来越期待跟他比试了。

而真正让他们关系变化的，是半个月的模拟赛。那天，队里其他人都生病了，只有老四和王教练两人对打。

“教练，您轻点儿，我没打过！”老四一边躲闪，一边哀嚎。

“我轻点儿？”王教练把球轻轻一飘，老四还是没接到，“行啊，那你让着我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