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捏着那薄薄的纸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绝境？他使劲儿想，今儿早上出门撞见个狗啃泥的，不算；考试交白卷，老师唾沫星子喷脸上，顶多算社死，不算；昨天跟人打赌输了，把珍藏的小黄本卖了，这更不算。难道是……他低头瞅瞅自己，衣架子是差点意思，但也没至于绝境啊。

正琢磨着，兜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张哥，是我，李明啊！”电话那头立马热情洋溢，“今儿有个大活儿，金矿！你上不上？”

老张一愣，这李明是他发小，以前合伙开过饭馆，后来不干了，听说最近在跟人搞个什么代练网站，经常整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。他有点警惕：“什么大活儿？能吃吗？”

“能吃！能吃得很！”李明压低声音，“隔壁县城那个什么‘青云宗’要开山收徒，那可真是千年难遇的机会！我跟他们管事说好了，你只要去，保证给你弄个内门弟子！内门弟子啊张哥，那资源，那地位，啧啧……”

青云宗？老张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他虽然混得不咋地，但也知道这年头修仙小说满天飞，青云宗听起来就挺带劲的名头。不过，内门弟子？李明这小子吹牛不眨眼的。他皱着眉：“就你说的？那地方偏远得很，而且听说门槛高得很，多少人羡慕不来？”

“我哪知道！人家给我说的，说是内部指标，名额只有一个！就差你这一步！你想想，要是成了内门弟子，以后什么好东西没有？法宝、丹药、天材地宝，哗哗的！这还不算完，身份尊贵，你去哪都有人敬着，你回来还能跟我吹牛，多威风！”

老张心里活动的厉害。他见过李明喝醉了吹牛，但这么实诚地喊他冲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，还是头回。他舔了舔嘴唇，这要是真能成，那他老张的脸上也有光不是？至少，不能一直被人戳着脊梁骨说废物。而且，管他呢，去一趟，就算成不了，至少见识见识也好。

“行！我去！”老张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，“不过，信不信我去了，你立刻给我滚蛋！”

“得得得，张哥您圣明！我肯定滚得比谁都快！”李明在那头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