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咔嚓——"

劣质租房的窗户玻璃应声碎裂，碎块像一群疯狗似的砸在对面阳台上。沈凡踹开门，一股混合着泡面和排泄物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他皱了皱眉，但没多想，一脚踩着门槛走了进去。

屋子不大，一张掉漆的木板床，一个打满了补丁的衣柜，除此之外，就是一张吱呀作响的旧书桌和一叠散落在地上的烟盒。烟头遍地，墙角还一股脑地竖着一根根晾衣杆。

"没人啊。"沈凡踢了踢脚边一个空掉的啤酒罐，咕咚灌下一瓶冰可乐，喉咙里滚过一阵冰凉。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——银行卡余额0.78元，手机费明天就要停机了。

"操他妈的。"沈凡把手机摔在桌上，看着日期，再看看日历，明天就是发工资的日子了。可他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，连交房租的钱都凑不齐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来电号码。

"谁啊？"沈凡皱着眉接起来，"喂？"

"你好，请问是沈凡先生吗？"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，"这里是光明神殿，我们收到了来自你灵魂深处的召唤，希望你能接受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。"

沈凡愣住了："召唤？灵魂深处？光明神殿？"

"是的。"女声继续说道，"只要你能通过我们的试炼，你将获得无限的可能，甚至可以……逆天改命。"

沈凡笑了："你他妈逗我呢？"

"这不是玩笑。"女声很平静，"试炼在一小时后开始，地点是市中心广场的喷泉。如果你拒绝，你将永远失去这次机会，继续过你朝不保夕的生活。"

沈凡盯着窗外，对面阳台上飘起几片碎玻璃。他想起上个月房东收的押金，想起信用卡上几万的欠款，想起父母在老家愁白的头发。

"一小时后见。"他挂了电话，猛地灌下一口可乐。

他翻身下床，抓起一件皱巴巴的T恤套上。镜子里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窝深陷，眼角还有一道没擦干净的口角。怎么看都像个混吃等死的流浪汉。

可现在，这个流浪汉要走向一个他连想象都不到的世界。

楼下传来汽车鸣笛声，沈凡冲到门口，抓起桌上的香油瓶当做临时武器，打开门冲了出去。

"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