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带来的天旋地转稍微缓解了点，但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劲儿更邪乎了。他光着脚踩到冰凉的地板上，打了个哆嗦，“妈的，昨晚那破酒庄，真他娘的坑人。” 便宜啤酒是吧？他一晚上至少灌了十二瓶，结果呢，连个像样的姑娘都没看见，全是一群嗷嗷叫的愣头青。

“操。” 林凡把枕头拍得啪啪响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。昨晚好像……打了人？又好像……跟人干架？具体细节一片模糊，只记得自己最后是被气得摔了酒瓶，然后呢？难道是被人揍了？这要是传出去，他林大少爷还怎么在大学里横着走？

正烦着，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：“检测到宿主精神波动异常，符合召唤条件……欢迎来到‘使徒界’，编号00473，请尽快完成新手任务。”

林凡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再次栽倒床上。“啥玩意儿？使徒界？新手任务？” 他猛地坐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摸手机，屏幕却是漆黑的。再摸摸周围的家具，都是学校宿舍的熟悉摆设，窗户外的阳光也挺正常。

“幻觉？宿醉反应？” 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可那机械声音清清楚楚，就在他脑子里回响。他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框，“不可能……昨晚那顿揍，肯定把脑子打坏了。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心脏，都是实实在在的。

手机银行APP弹出三条新短信，扣除了一笔五百万的转账记录。“操！谁他妈给我转钱了？我谁也不认识！” 林凡心头一紧，赶紧点开短信。第一条是招商银行的提醒，第二条是花呗的催款短信，第三条……是省博物馆的官方短信？说他的信用卡消费了一笔九百八十块的影展门票，时间是昨晚七点，地点，省博物馆东展厅。

林凡呼吸一滞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“难道……昨晚不是在酒庄？是在博物馆？” 他猛地冲到衣柜旁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宿舍楼下，阳光明媚，几个同学正勾肩搭背地往食堂走。

“林凡，早啊！去哪儿啊？” 同学程坤抬头打招呼。

“我操……” 林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把他拦住，“去博物馆！快带路！妈的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