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说话，手上的针管空了，护士推门进来时，他正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发呆。那裂纹细得跟头发丝似的，可怎么看都像张着嘴，要把他从这破天花板里吸进去。

"林小姐，针打完了。"护士推着输液车过来，瞥了他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操作。"医生说今天情况不太好，让你卧床休息，别乱动。"

林凡没动，看着针管里剩下的药液慢慢往下滴，像是倒计时。他想起昨晚上那个老乞丐，背影像个风干了几百年的老树皮，嘴里念叨的"天机不可泄露"还回响在耳边。当时他以为自己 dying 了都疯了，谁知道今早醒来，吊瓶里居然多了支空针管——这明明是他昨天没打完的。

"咳咳..."林凡突然咳起来，肺里像塞了团破布，把护士吓了一跳。"你没事吧？"护士连忙过来扶他，林凡却摆摆手："没事。"心里却在想，这要是真死了，那老乞丐会不会真的像传说里那样能炼尸？

护士走了后，林凡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磨得光滑的配饰，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凸起。这是老乞丐给的，他也不知道是个啥玩意儿，反正摸着温热，贴身放着就不觉得冷了。说来也怪，自从有了这东西，他连次感冒都没得过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王胖子发来的消息："医院？妈的，今儿见招拆招，差点栽在姓柳的手里。"林凡凑近一看，顿觉一阵恶寒。王胖子说那个投资人柳世峰把他公司账本都 scipy 了，现在正逼着他三天之内凑五百万出来。

林凡盯着"五百万"三个字看了半天。他手头现在就差这点钱，要是真借不到，不仅公司得黄，就连这救命的药也可能停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"需要钱？我可以帮你。"后面还附了个网址，标题是《逆天九重变》。

林凡皱眉点开，广告里那个白发老者跟老乞丐有七分像，下面写着"专治各种绝症奇病"。他正想关掉，却突然发现滚动字幕停在了："咳血三月者，999阴骨草一根..."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"柳家古墓现世，阴骨草已售罄。"

林凡浑身汗毛倒竖。柳家古墓？他想起老乞丐说的"天机"，突然觉着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诡异。低头看了看手腕，那块配饰正微微发烫。他猛地想起，老乞丐当时好像说这个能"照妖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