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这邻居,玉仔,看着老实巴交,天天上门收垃圾收残羹剩饭的,谁能想到白天任劳任怨,晚上就变个人。半夜偷偷溜我家帮厨,跟建子叔勾兑菜式,还顺走我家冰箱,焊个小门自己开。上回想吓唬他,让他别半夜乱跑,结果被压得鼻青脸肿。
第三章 糖是必需品
王武刚把那板桶往歪脖子楼墙角一撂,一股更冲鼻的酸臭就窜上来,熏得他眼眶子直痒。抬头瞅见二楼窗户亮着灯,窗户纸黑漆漆的,光透出来晃眼,像只猫眼似的。“哟,老张,您这桶……挺沉啊。” 窗户纸上晃荡着一双小眼睛,吧唧吧唧嚼着什么,抬头冲王武刚做了个鬼脸,把窗户纸一扯,哗啦一下,灯光顿时没了。 王武刚艮着,心想:“这老张家,晚上也不好好睡觉,瞎折腾啥?” 正琢磨着呢,裤兜里突然传来个金属碰撞声,他一摸,是个空空如也的铝制易拉罐。伸手一招,易拉罐就从窗户缝隙里飘了进来,正好落在脚边。 王武刚皱眉:“嘿,这是啥意思?” 他弯腰捡起来,易拉罐瘪瘪的,看样 子是被人捏扁了。罐子上印着个歪歪扭扭的字,是“糖”。 “糖?”王武刚瞅瞅手里易拉罐,又瞅瞅旁边那板桶。这老张,不会是馋了吧?半夜偷跑来找吃的? 正纳闷着,突然听到楼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紧接着,“哐当”一声,楼板踩得颤悠悠的。王武刚心里咯噔一下,坏了,这是要沟上啊! 他蹑手蹑脚走到楼梯口,猫着腰往下瞅。只见二楼走廊上站了个人影,模模糊糊的,看不清脸。这人影手里拿着个小铁锹,正对着墙角的板桶一顿猛刨。 王武刚憋着笑,心想:“哟呵,这老张,真会玩儿。” 刨了半天,也没刨开,这人影突然停下手中的活儿,似乎在琢磨啥。王武刚看到他弯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个东西,往板桶上一贴。 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板桶盖子开了。一股浓郁的甜香味瞬间弥漫开来,比刚才那股酸臭强多了。 王武刚眼睛一亮,这啥味儿,是冰糖葫芦还是蜜三刀?他悄悄挪到窗边,透过窗户纸往里瞧。 只见老张把板桶里的东西全倒进个小盆里,然后又从屋里拿出一堆干瘪的山楂干,一股脑儿倒进盆里,接着抓了一把白砂糖撒进去。 王武刚瞪大了眼睛,心想:“我的天,这老张,这是要熬糖汁啊!” 只见老张把盆往灶台上一放,拿起根小木棍,开始搅拌。灶膛里烧着火,糖汁慢慢沸腾起来,颜色也慢慢变深。 王武刚看得入迷,完全忘了自己是在偷看别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