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梗着脖子，“种棉花，一年到头忙活，最后能挣个几千块钱，种什么不好？你小子退役回来，光会瞎嚷嚷。”他伸手揪了片棉叶在手里捻了捻，“看看这绒毛，以后都能卖大价钱，等着吧。”

柳如烟没搭理他，眼神往旁边那片果园飘去。几棵桃树刚开花，粉嘟嘟的，风一吹，香气就能飘半里地。

“我说老陈，”柳如烟突然想起个茬，“你上次借我的两万块，啥时候给我啊？我那钓鱼装备，都等着钱进货呢。”

老陈嘿嘿笑了两声，腰板挺得跟个将军似的，“啥时候不给你？就是……最近手头有点紧。”

“紧？你开农家乐，生意不错啊。”柳如烟不乐意了，“再说了，你那鱼塘，都快成杂草丛生地啦，大鱼都跑光了吧。”

老陈脸一红，骂骂咧咧，“你小子就知道挑刺儿！那鱼塘，我可是费了心思！前两天还请人撒了鱼食呢。”

正说着，果园边传来一阵嘈杂。柳如烟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青年，正围着一辆黑色轿车，里面坐着一个打扮暴露的年轻女孩，旁边还站着个打扮得更暴露的女人。

那女孩胸前空着，下身穿着条超短裙，头发长得盖过肩膀，正被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。

“让她别乱动，”领头的年轻小子，叼着根烟卷，唾沫横飞，“老子出百万买你，就得让你办点事儿。”

柳如烟骂骂咧咧，“什么玩意儿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敢欺负良家妇女？”

老陈也皱眉头，“这女的是哪个村的？我怎么不认得。”

柳如烟捡起块石头，朝那几个小子砸了过去。那几个小子吓了一跳，骂骂咧咧地开车就跑。刚才那露女，趁机从车里爬了出来，抱着头就往果园里跑。

“哎，别跑！”一个小子追了出来。

柳如烟一把揪住那小子的领子，把他提了起来，恶声恶气地吼，“滚不滚？再不滚，老子打断你腿！”

那小子吓得直哆嗦，赶紧求饶，“别别别，大哥饶命，我不敢了。”

柳如烟松开手，拍拍他，“滚远点，别再让我看见。”

那小子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开了。

柳如烟这才注意到，那女孩已经跑到果园深处，正靠着树干抽泣。

“喂，爬起来，”柳如烟走上前，“你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