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嗖嗖地往人缝里钻，慕容雅儿抱着胳膊，搓得肩膀发红也没觉得暖和。手里那块破纸条又被风吹得哗啦响，哗啦响的，人看着就烦。她皱着鼻子又瞅了瞅，图案还是那几个图案，左一个圈圈，右一道杠杠的，鬼画符似的。

"哎呀， Subjects are so complicated!" 慕容雅儿跺了跺脚，冷不丁地，眼角瞥见个熟悉的身影。

楚雨歌往这边走来，外套敞开，里面那件红白相间的毛衣在深色中格外扎眼。他手里还拎着两袋冰棍，看见她就停下脚步，把其中一个塞给她，嗓门大得像是怕风刮跑了似的："冷就买根冰棍，别杵这儿当雕塑。"

"哼，" 慕容雅儿接过来也不客气，故意在手里晃悠，"就知道你小子出门记得带脑子。" 她嘴上抱怨着，手心却已经悄悄把纸条藏到兜里。

楚雨歌挑眉走过来，伸手就要掏她的兜。慕容雅儿赶紧往后一仰，撞得旁边一个老大爷差点跌倒。楚雨歌乐得哈哈笑，把人扶住："老爷爷没事吧？"

"没事没事，" 老大爷摆摆手，眯着眼看了两人一眼，"丫头片子就是爱闹腾。" 他嘀咕了一句，"这俩人...啧，走一块儿就不得安生。"

楚雨歌没理会老头儿，转身就踹了慕容雅儿一脚："还不拿出来？当我是空气啊？" 他故意把声音放低，可那力道，说重不重，说轻不轻，慕容雅儿手心立马就软了。

她掏出纸条，不情不愿地递过去："喏，" 她顿了顿，"你要是能破，就当是拜年礼物。" 纸条上画的是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，中间还多了一道线。

楚雨歌接过纸条，嘴角勾起个弧度。他盯着纸条看了会儿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这个我知道！" 他用力拍了两下手，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突兀，"走，带你去吃糖葫芦！"

"糖葫芦？" 慕容雅儿眼睛一亮，"好呀好呀！走走走！" 她一把抢过他的另一根冰棍，咬了一口。"冷！"

"那你还吃？" 楚雨歌嗤笑，却没管她，转身就跑。慕容雅儿踉跄着追上去，嘴里还嘟囔着："知道了知道了，你跑那么快干嘛..."

跑着跑着，楚雨歌突然停下，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和本子："写下来啊，别光说不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