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车停在小区门口马路牙子上，车门一拉，冷风灌进来，让他一哆嗦。他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红塔山，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咧咧，眼神扫过去，那帮骑单车的少年几个正斜眼看他， 特别是领头的那个，瘦高个，脖子上挂着个破耳机，嘴角叼着根烟尾巴，看他的眼神就跟看死鸡一样。

“怎么？开奔驰不让停啊？狗眼看人低？”那小子推了推头盔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挑衅。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，懒得搭理。他转身进了小区，刚拐过楼梯口，手机就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“阿父”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，爸。”

“磊子啊，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带着威严的声音，“你那个……‘保镖’，怎么样了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自称“凌霄”的家伙，昨天把他扔在荒野里，今天又神神秘秘打电话来？不怕把他卖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还行，暂时……没死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搞笑的事。“呵呵呵……还行？你这‘保镖’可真够神奇的。我说过，要想提升你的‘人气’，就得让你多经历些事。”凌霄的声音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回头让他在帮你……‘实践实践’，对你没坏处。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 他觉得这电话打得莫名其妙，而且这“实践实践”说得也太暧昧了。不过，他也懒得跟这老神仙争辩，道：“行吧，知道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靠在小区单元门上，再次掏出烟抽起来。九点半了，凌霄的短信准时发了过来：【好了，准备好，今天‘实践’第一站，城东，老城区那边，有人等你。】

王磊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。老城区？那地方有名的乱，以前还是个棚户区，现在改了点面子，但暗地里照样水深。他皱着眉，给凌霄回了个信息：【你他妈就不能让我安生会儿？】

几分钟后，回复来了：【安生？你这种‘潜力股’，不经历点风风雨雨，怎么成长？】

王磊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最后只能叹了口气。行吧，反正现在说什么也晚了，那就……老子 cunt 了。他最后吹了口烟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掏出钥匙朝楼上走。今天这趟，看来是逃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