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总，我们没什么好谈的。”林薇捂着被他捏疼的腰肢，倔强地挺直背脊。她穿着简约的白色连衣裙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，指甲修剪得干净，却像利器似的抵在他粗糙的指关节。

手机从男人指缝里滑落，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挂断电话，低头看向腕上的手表，秒针走得不快，却让林薇的心跳漏了半拍。她认得他，那张在媒体上被磨得过于完美的脸，即便此刻带着几分烦躁，依旧能让她想起大学图书馆里那个借着阳光看书的少年。

“傅总？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防备，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
男人突然笑了，低沉得像是裹着砂纸的钢琴键。“林薇？”他扯着她的手腕，往旁边调了半个身，“几年不见，野性更重了。”

林薇被带进傅氏集团翻炒均匀的鼎沸人声里。前台小姑娘看到傅总，吓得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男人走到落地窗边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商标布料。午后阳光斜斜地切进来，在他身后镀上金边。

“听说你开了间独立设计工作室？”他侧头问她，语气漫不经心，“风格挺特别。”

“傅总过奖，勉强糊口。”林薇垂着眼皮，避开他锐利的眼神。她知道他在试探，这个曾经是她止步梦想最大的绊脚石的男人，现在成了规矩森严的上位者。

男人忽然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她。林薇的心往下沉，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玻璃墙。他忽然伸手，捏住她悬空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站不稳。“当年，就为了这点小事？”他摩挲着她白皙的手背，像在确认什么，“你说要走就走，留下我一个人。”

“我没有留下他。”林薇猛地抽回手，指甲在男人手臂上刮出一条红痕，“傅总误会了，我和你，从来没……”

“没开始？”男人打断她，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，“可惜啊，我上头有人。”他轻轻摇晃着她的手腕，像在逗弄不听话的宠物，“你现在算什么？一个有野心的，独立设计师？”

林薇攥紧了裙摆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忘了他当年有多盛大，忘了他怎样用一纸婚约逼得所有人退避三舍。可她没忘，自己当初是怎么痛快签了那份分手协议，头也不回地钻进出租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