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对话框，手指在键盘上搓得飞快。屏幕右下角的红色数字还在倒计时，说明还有一分钟刷新，可他像是ocial anxiety 患者见了人群那样，手心冒汗，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。

“系统，你说我能不能一把提刀直接砍死这帮渣渣，然后系统就给我发个老婆奖励？”他忍不住嘀咕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系统，名叫青鸾，是一个半成品系统，或者说是个半调子玩意儿。设计者疑似搓澡工，逻辑混乱得像一锅煮开了的粥，但关键时刻偶尔能整出点东西。青鸾的回应向来简洁干练，从不废话，直接甩结果。

“检测到宿主精神压力过大，建议将问题化作能量，优先达成主线任务，奖励领取效率更高。”这是标准回复，听不出喜怒。

林凡撇撇嘴，谁压力不大啊？刚被公司裁员，前脚说项目成功，后脚就卷铺盖走人，还扣着两个月工资。现在这帮曾经称兄道弟的同事，正假惺惺地等着看他笑话。下午茶时间，办公室里唾沫横飞，唾沫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精味儿。

“主线任务……”林凡摩挲着下巴，眼睛突然亮了，“我靠，你三维不滚啊！”

就在刚才，他无意中扫到公司内网上，前老板和几个高管被举报偷税漏税的消息。热度虽然不高，但已经有人开始深挖。林凡手里正好有份前老板私下签下的灰色合同，足够深挖一把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点开聊天界面，给青鸾发消息：“系统，你能不能……呃……给我点影响力，让那消息火起来？”

下一秒，系统回复：“收到。”

林凡愣了三秒，猛地坐直。他试着再发一条：“系统，你这是说，直接给我降热搜的能力了？”

“检测到‘影响力’关键词使用不标准，但符合操作指令。任务目标：引发公众对ABC公司税务问题的广泛关注，奖励发放前提：ABC公司股价下跌10%。时限：二十四小时。”

林凡感觉脑子嗡的一声，被人用擀面杖狠狠砸了一下。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闯进了什么大染缸。系统这玩意儿，就像捡到个能操控热搜的遥控器，用不好会把自己送上断头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