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张焊从墙边直挺挺站直了。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，对面便利店招牌上“24小时”三个字在路灯下亮得刺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“白菜……”张焊嘴角抽抽，想起昨晚啃白菜叶子时的手感，“不行，今天得换个花样，不然这‘咸鱼’都得馋疯了。”

手机从兜里掏出来，屏幕自带冷光晃得他眯眼。没电，正好用来想辙。绑定的‘渡劫大佬系统’半年前 plummeting down 他脑子里时，他以为这就是老天爷看他老实巴交赏的临终关怀。结果这玩意儿比他爹还啰嗦，时不时就弹出来发任务。

“宿主，检测到能量枯竭，建议补充食物以维持生命体征。任务发布：五分钟内解决温饱和食物问题，奖励‘凡人懵逼体验卡’一张。”

张焊：“……” 这都什么跟什么。大佬渡劫的时候缺的是丹药玉髓，怎么到我这儿变成吃白菜了？

“凡人？懵逼？这系统是不是抽风了？”他嘀咕着，突然眼睛一亮。这便利店的灯光，这招牌，这不就是典型的凡人聚集地？他张焊，堂堂渡劫大佬，至于为这玩意儿饿肚子吗？

“走！”改天得把这便利店的监控拍下来，能当个开门红素材。现在先填饱肚子要紧。

拉开门走了出去，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。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个收摊的大爷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眯着眼数着找零钱的硬币。张焊径直走过去，大爷浑然不觉。

“大爷，买瓶冰红茶。”张焊把皱巴巴的十块钱拍在柜台上。

“哎！来了！”大爷头也不抬，麻利地打开冰柜，哗啦一下把整排饮料推到张焊面前，“要啥？”

“全都要！”张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钱包瘪了，就这能凑够冰红茶钱了。”

大爷挑眉，拿起一瓶，又放下，“不卖，光喝不买。”

张焊笑容僵在脸上，他娘的，这是凡人啊。这系统说凡人懵逼，是真的。他要是真喝白开水，这大爷能把他当耍猴的？

“大爷，你看我这嘴，能说会道会唱歌会跳舞会变魔术……”张焊搓着手，眼珠子飞快转悠，“要不您买瓶先尝尝口味？就当给我的表演捧个人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