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了捏手里最后十块钱，眼眶有点发酸。两个孩子uffled在一旁，一个叫乐乐，一个叫甜甜，都才五岁，脸上还挂着没睡醒的懵懂。出门时忘看时间，现在才十一点半，面包店早关门了。

“妈，肚子饿……”乐乐小声嘀咕，小肚子瘪瘪的。 甜甜也跟着点头，小手紧紧抓着林薇的衣角。

林薇只当没听见，拉着两个孩子拐进街角的小卖部。里面堆满了零食，灰尘扑扑的，一股鱼腥味混合着各种添加剂的味道直钻鼻孔。林薇皱着眉，还是从货架最底下翻出两包快要过期的牛奶和几根棒棒糖，算是勉强糊弄过去。

“谢谢妈。”乐乐接过牛奶，小声说了句。 林薇没说话，推着前面一个遛弯的老奶奶，人缝里挤出两家人的位置。乐乐和甜甜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，吃着棒棒糖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周围。林薇看着他们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
“妈，我们去哪里玩？”甜甜突然问。 林薇一愣，想起出门前答应过带他们去公园。可现在这点钱，连门票都不够。 “……公园人多，脏，不去。”林薇含糊地回答，赶紧拉着两个孩子往外走。走到公园门口，撞见一群跳皮筋的小女孩，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笑着喊：“哥哥，快来玩！” 那小姑娘叫小雨，是她和前夫的孩子。当年她被渣爹和白月光踢出家门，拖家带口，差点把孩子送进福利院。全靠一腔孤勇，才把孩子拉扯大。可谁知道，孩子他爹突然出现，说是要负责，结果呢？住几天就嫌烦，留下一堆烂摊子跑路。真是讽刺。

“妈，那个阿姨在干嘛？”乐乐指着公园里一个抱着小孩跳舞的女人。 林薇顺着乐乐手指的方向看去，那女人穿着一次性拖鞋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正跟着音乐瞎扭。是她前夫的白月光，叫苏晴。两人曾经恩爱多年，后来闹掰，听说现在又勾搭在一起了。

“哼，一个破舞女，也配？”苏晴从前夫身边走过，嫌弃地瞥了林薇一眼。 林薇冷笑一声，没理会她。前夫现在肝癌晚期，听说剩下的时日不多了，却还要来拆她的台。真是可笑。

“妈，你看！”甜甜指着不远处一个卖棉花糖的小车，眼睛里全是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