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啪作响，叶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屏幕上，那个亮黄色的身影——他的青钢影，又死了。死得难看，被一个草丛里的野猪突脸撞进泉水，技能都没放出来。

“第……七次？”耳机里传来王诩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，他正开着黑皇境，手速飞快地清理着兵线，头也不抬，“我说叶凡，你能不能稍微有点追求？这都练了多久了？”

叶凡没说话，手指却更快了。第八次，第九次……到第十次时，他直接关掉了训练场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。手腕有些发酸，但眼神却亮了几分。

“追求？”他嗤笑一声，声音带着点自嘲，“王老板，你以为我想练这个？”

王诩的声音从耳机里飘过来，带着点戏谑：“不然呢？你那点微末的枪法，还想跟我比？想当年我二十分钟杀穿对面的泉水，你呢？想当年我不用装备，一手召唤师峡谷的王者之刃，虐菜虐得像踩蚂蚁，你呢？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叶凡揉了揉眼睛，眼眶有些发红，“过去的事就别提了。我现在只想知道，我这账号，到底能不能用。”

王诩那边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半晌，他淡淡道：“能用。但你得想清楚，你现在的状态。”

“状态？”叶凡重复了一遍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“就是……颓废。”

没错，就是颓废。自从上次的失利，他整个人就像丢了魂。明明知道自己的天赋，明明知道自己的实力，却因为一场意外，跌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。别人都在刻苦修炼，研究版本，他却在玩这个虚拟的训练场。不是不想进步，而是……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。

他需要一把锋利的刀，斩断这该死的颓废。

“孬种，看什么看？打不过就回去练啊！”王诩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点训斥，“想当年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叶凡打断了他，语气有些不耐烦，“我就是想找点手感。”

王诩没再说话，过了好一会儿才道：“手感……我给你找过。各种英雄的铭文，出装，我都有整理。你看看。”

叶凡心里冷笑一声，那些东西他何尝没看过？铭文底牌，出装套路，这些东西在他眼里，就像是一张张复杂的牌局，而他却连怎么走第一步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