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缩了缩脖子，囁嚅着：“没……没啊，就是……暖和。”他眼睛瞟向杂货铺里，老板正裹着粗布 robe，炉火边蹲着个算命的老头儿，正唾沫横飞地给个胖大汉看掌纹。

“呵，”老板咳嗽一声，指了指墙根，“暖和？我看是等着吃霸王餐吧？林风啊，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守本分不好吗？城南这样，靠卖力气或者……脑子，总比在这儿强。”

胖大汉嘿嘿笑了两声，拍了拍林风的肩膀：“小兄弟，就是你这人太实在了。大哥跟老李是认识，给你算个便宜。”他掏出个油乎乎的荷包，倒出几个铜板在桌上，“随便算算，将来出人头地。”

林风脸一红，手忙脚乱把钱往怀里揣：“不了不了，大哥您别……”

“得了吧！”老板瞪眼，“光会掏钱不会办事，也不是本事。滚吧，别在这儿碍眼，想偷东西就直说，别磨叽！”

林风脖子一梗，正要反驳，那胖大汉突然咧嘴笑了：“老李，你看这天儿，这么冷，小兄弟一个人站这儿，怪可怜的。要不……我请他喝碗胡辣汤暖暖？”

老板眼神一斜，算是给面子，指了指门口：“滚。饿死算了。”

林风刚想发作，那胖大汉又道：“我说老李，你也不看看是谁！钱塘城里，谁不知道杀猪的赵三爷？将来这地界儿姓谁的，还不一定呢！”说着拍了拍林风，挤挤眼，“小兄弟，跟着大哥干，吃香喝辣！”

老板脖子一缩，不再说话。林风愣在原地，半晌才掐着腰道：“赵三爷……杀猪的？我跟您……没仇没恨啊，您请我喝碗胡辣汤就成。”

胖大汉哼笑两声，转身挤进铺子，听不清说了啥。林风咬咬牙，揣着那几个铜板，骂骂咧咧地朝街口走去。

刚走到拐角，就被两个泼皮拦住。“哟，这不是刚才那老实巴交的么？”其中一个瘦高个掏出把弹簧刀晃了晃，“听说杀猪的赵三爷看你顺眼了？怎么，要去投奔啊？”

林风心里一咯噔，这胖大汉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攥紧铜板，嘴上硬气道：“关你们屁事。”

“啪！”瘦高个一巴掌扇过来，林风踉跄两步，嘴角裂开道口子，血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。“他妈的，”他捂着脸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老子跟你们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