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？”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有点发懵。这江雨柔平时不是挺高冷的吗？怎么突然发消息跟他约晚上出来。

他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女的是不是找错人了？我这不是……大龄剩男一个，连跟女神搭话的勇气都没有，怎么可能约出来？”

可转念一想，这消息又是江雨柔发的，他这点小心思，江雨柔能看不出来？这姑娘该不是……故意逗他玩呢？

林凡挠挠头，挠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。他决定先反将一军，假装自己挺闲的样子：“怎么？有事儿？”

消息发出去，林凡就等着看江雨柔憋笑的表情。可等了半天，也没动静。他心里有点急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或者……约个地方谈谈业务？”

“业务？”江雨柔终于回复了，只有一个字：“没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靠在墙边，看着手机屏幕，感觉智商受到了某种侮辱。这江雨柔，该不是专门在用它来消遣他吧？

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响了。他赶紧点开，发现江雨柔居然发了个位置过来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盯着那个位置，犹豫了。他知道这个位置，是市中心一家挺有名的西餐厅。他跟江雨柔除了学校里那点交集，基本上没什么共同话题，去这种地方……合适吗？

他正纠结着，手机又响了。江雨柔发了个表情过来，是个歪着头的笑脸。

林凡看着那个表情，心里莫名有点紧张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回复：“行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他就开始忙了。他得换件衣服，得洗把脸，还得想点什么话题能跟江雨柔聊。林凡越想越烦躁，觉得自己就像个要去面试的实习生，紧张得不行。

好不容易打扮完毕，林凡对着镜子看了看，还算过得去。他拿起钥匙，准备出门的时候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——他根本不知道江雨柔长什么样，或者说，他只记得她在学校里的照片，已经多久没见了，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自嘲地笑了笑。他这急急忙忙的，该不会是去送人头了吧？

他走到楼梯间，掏出手机，翻到那张江雨柔的照片。照片里的她，穿着校服，扎着马尾，眼睛很大，笑起来很甜。林凡看着照片，心里突然有点莫名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