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魔术，难道不是有手就行？」李默把玩着手里的旧报纸，吸了一口烟，眉头皱着。霓虹灯在巷口晃来晃去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不是学魔术科班的，就是街边学的几招杂耍，跟那些电视上的魔术师比起来，那简直是个笑话。

「啧，算了。」李默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他今天出来就是想找点活儿干，结果碰了一鼻子灰。街上冷冷清清，别说找魔术活了，连个看客都懒得驻足。

就在他准备收摊的时候，一个黑影从巷子深处钻了出来。那是个瘦削的中年人，穿着件灰扑扑的风衣，手里拿着个布满灰尘的信封。

「你找谁？」李默警惕地后退一步。这年头，街头骗子的把戏层出不穷。

中年人把信封往他面前一递，声音干哑：「找李默。」

李默愣了一下。「我？你是谁？」

「我叫陈默。」中年人搓了搓手，露出个自嘲的笑容。「十年前，我…」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「…跟你一样是个自学者。后来…走了点歪路。」

李默皱眉。「走歪路？什么意思？」

陈默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。「你知道‘幻影俱乐部’吗？」

李默点点头。那是个只在都市传说中出现的地名，据说是个汇聚了各路奇人异士的地方。

「他们…最近在招人。」陈默把信封推到李默面前，「条件很简单，只要你能完成三项任务。」

「三项任务？」李默挑了挑眉。「什么任务？」

陈默亮了亮信封，上面印着三个模糊的图案：一把钥匙、一张脸、一团烟雾。「这三项任务，专门考验一个人的魔术天赋和…」他顿了顿，「…应变能力。」

李默把信封接过来，摸了摸那粗糙的纸张。那感觉…很奇怪。像是在暗示什么。

「我为什么要帮你？」李默问。

「因为…我们一样。」陈默的眼神闪烁着，「都是被这个世界…逼到绝路的人。」

李默沉默了。他不知道陈默说的是什么意思，但他突然觉得，这个委托…或许是个机会。

「地址是城东的废弃剧院。」陈默塞给李默一张折叠的纸条，「三天后，午夜。」

陈默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，留下李默一人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「幻影俱乐部…」李默低声念着，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