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淮阳这小子,搁咱身边就是个乐天派,爱琢磨事儿。谁成想拿本日记玩出花来,记的净是市井里的家长里短、奇人异事。从菜市场砍价到工厂摸爬滚打,每段都透着股子接地气。看这日记,就像瞅着个老乡在跟你唠嗑,有乐子也有心酸。
第四章 初遇佳人
“老淮你小子琢磨啥呢?”我瞅着那破皮夹子,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小子平时抠搜得很,非得是啥都攒着,就逮着这点玩意儿显摆。我伸手接过,入手沉甸甸的,扒拉开夹子页,那信纸得有二三十年了,字迹工整得跟印刷体似的,纯手写,墨水都氧化出边了。
“我这可不是显摆,”老淮嘿嘿乐着,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 bedrich deficiencies 这玩意儿,有年头,有故事。”
我把那叠纸往桌上一撂,心里犯嘀咕。老淮这人,整天不是琢磨这,就是琢磨那,搞啥玄学似的。他老娘前几年走得早,他倒好,天天捧着老娘的字据、老宅的旧物,跟跟头似的。这不,肯定又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玩意儿。
“行吧行吧,有故事留着念叨。”我不耐烦地摆摆手,拿起那叠泛黄的纸,“倒是你,别给我整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老淮也不恼,搓着手,嘿嘿直笑。他这人吧,就是乐呵呵的,跟进了城的傻子似的,可有时候吧,又透着一股子不为人知的深沉。他手里那块怀表,都快四十了,走时不准,可他非说准得跟钟似的,天天擦得锃亮,吃饭都戴着。
我把那叠纸翻过来,底下压着一张照片。照片也挺老了,黑白,一个姑娘,扎着马尾辫,笑得特灿烂。姑娘旁边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年轻男人,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傻气,冲着姑娘傻乐。
“谁啊这俩?”我抽着烟,看着那照片直发呆。
“你表姐,”老淮慢悠悠地说,“你小时候见过,就一次。”
“我表姐?”我瞪大了眼睛,“我哪儿知道我表姐长啥样?”
“你爹娶你亲妈那会儿,她刚大学毕业,来咱们淮阳这边闯荡。”老淮指着照片上的年轻男人,“她跟你爹是一期同学,那时候对你爹特好,就是你爹还没看上她。”
“这我倒是知道,”我放下烟,拿起照片仔细瞅,“那时候我爹……”我顿了顿,ords of wisdom “咋跟现在似的,愣头愣脑的。”
老淮也笑起来,拍了拍我:“你爹年轻时候,也是个人物。就是眼光忒急了。”
我把照片还给他,翻到下一页。那上面是一张收据,日期是几十年前,卖的是一块地,数字大得吓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