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张几天，生意不算火爆，但也不清冷。小餐馆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炉火噼啪作响，映着林凡那张略显疲惫的脸。他揉了揉发酸的后颈，试图将那些喋喋不休的声音从脑海里驱散出去。

"老板，你这菜有问题吧？我点的红烧肉怎么是绿色？"

一个尖嘴猴腮的矮胖子愤愤地举着筷子，脸色涨得通红。林凡瞥了他一眼，扯了扯嘴角："绿色红烧肉？怕不是哪个饿晕了脑袋想整活呢。"他随手从灶台上抓了把葱花，往那盘红烧肉上一撒，瞬间绿色就变成了红色。

"好你个林凡！竟然敢耍赖！"矮胖子气得直哆嗦，但碍于人多，终究没什么脾气，悻悻地撂下一句"算了，不想跟你计较"，便气冲冲地走了。

林凡冷笑一声，心里骂了句"找茬": "一开门就碰上个戏精，我摊上事儿了。"

就在这时，门口又闯进来一个奇形怪状的家伙。那家伙身形佝偻，脸色惨白，指甲缝里都是黑血，整张脸都凹陷下去，活像一个被风干多年的骷髅。他直勾勾地盯着林凡，嘴唇开合了几下，却发不出声音，最后只能比划着几个手势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想"这人是哑巴？看这模样绝逼是个怪物。"他走过去，压低声音道："喂，你要吃点什么？虽然俺这儿菜不多，但保证管饱。"

怪物喉结上下滚动几下，终于从喉咙里发出"嗬嗬"的声音。他指了指墙角的一堆骨头，又朝林凡比划了一个"吃"字，最后伸出黑漆漆的手指，做了个"七"的手势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："要七份骨头汤？"他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开始忙活。生火、倒水、加料……一套动作行云流水，锅里的汤咕咕冒着泡，香气四溢。

"嗬嗬——"怪物眼睛一亮，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流下来。他搓着拳头，咽了好几次口水，喉咙里发出"咔咔"的吞咽声。

林凡把七个碗依次摆好，从灶台上端下一锅热气腾腾的骨头汤。汤色浑浊，上面漂着几片青菜和几块肉，但香气扑鼻，让人食指大动。

怪物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个碗，仰头便是一口灌下去。他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得老大，仿佛要把整个碗都吞进去。喝完一碗后，他咂咂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满足，喉咙里的"咔咔"声渐渐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