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走到灶台边，宿主这具身体真是透支过度，爬起来都费劲。他顺手抄起锅铲，试着敲了敲，『当啷』一声，差点脱手。得，东西还能用。他往灶膛里扔了几块炭，火苗『噌』地蹿起来，映得他脸庞忽明忽暗。

肚子咕噜噜叫得欢，林凡没管那些，先给自己搞了碗热汤下肚。汤底是昨天剩的骨头汤，加了几片姜，咕嘟咕嘟喝下去，总算压住了火气。他擦了擦嘴，开始琢磨今儿个是做什么菜。

刚把锅烧热，门『吱呀』一声被推开。一个穿着破烂长袍的瘦高个晃了进来，脑袋耷拉着，眼神浑浊，活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人谁惹啊？

『老板，来碗……呃，随便什么都行，』瘦高个有气无力地说，『钱……明天给，』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林凡差点被一口热汤呛死。这世道，真是越来越没眼看。他指了指菜单，『看这儿，想要点什么？』菜单就贴在墙上，字大小适中，看得清楚得很。

瘦高个缓了半天，才指着上面的一个菜名：『那个……那个红烧肉。』他『那个』了三声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红烧肉啊，这玩意儿得耗多少油啊？他这小餐馆，油都省着用呢。不过看这家伙可怜，就当积德了。他应了一声，开始忙活。

先把五花肉切成块，冷水下锅焯水，撇去浮沫。捞出肉块，热锅冷油，下糖炒出糖色，再下肉块翻炒。『滋啦』一声，肉块裹上了糖色，香气弥漫开来。

瘦高个在一旁吞咽口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灶台。林凡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颠勺。放生抽，放老抽，放料酒，加水没过肉块。大火烧开后转小火，慢炖一个多小时。

一个多小时后，红烧肉出锅了。油光锃亮，肥瘦相间，香气扑鼻。瘦高个眼睛都直了，筷子都拿不稳。

林凡没好气地说：『要吃自己动手。』说完，就往旁边的大桌子走去。那边有个客人等着呢，是个满脸横肉的矮胖子，一看就不好惹。

矮胖子一看林凡过来，立刻打招呼：『老板，再看那盘糖醋排骨！』林凡点点头，转身进了后厨。

他心里暗骂：这帮人，就知道吃肉。他拿起锅铲，给自己炒了盘清炒时蔬，吃完饭就去洗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