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就这？”脸带横肉的汉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他指了指桌上那盘青菜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：“草鸡屁的玩意儿，别说清蒸了，水都没倒干净！这点火候，starved三天饿死的狗都嫌！”

林凡没搭理，正擦着灶台上的油渍。旁边几个客人哄笑起来，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阴阳怪气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这眼力忒急了。林老板的手艺，可不是咱们这种凡夫俗子能品出来的。要我说啊，这青菜里加了几滴‘仙露’，火候不到反而是点睛之笔。”

老王啐了一口：“仙露你个头！我尝了，又苦又涩，跟吃草似的！林老板，你这分明是砸我们饭馆的牌子！”

林凡擦完手，瞥了他们一眼，慢悠悠开口：“怎么？不信？要不你们尝尝？”

几个人面面相觑，半晌，老王一拍桌子：“行！你敢给，我敢尝！要是不好吃，你把这身衣服都给我脱光！”

林凡嘴角一扬，没说话，转身就去后厨。他拿了个小碗，舀了点青菜汤汁，又加了点盐和醋，烧开后递给老王。

老王狐疑地闻了闻，皱眉：“这味儿……”

“尝尝。”林凡把碗推到他面前。

老王没客气，一口喝完。刚放下碗，眼睛就瞪圆了：“嘶——好烫！”他咂咂嘴，突然咂出声，“这……这辣得直钻嗓子眼，后面还有股怪味。”

“怪味？”林凡挑眉，“那是回甘。”

老王又喝了一口，这次咽下去时，脸上表情变了变：“不对……这辣得慌，甜得腻，还有股……泥腥味？”

旁边的瘦子插嘴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这味觉忒丰富了。这明显是加了秘制调料，还混了泥鳅汤！林老板，你这是要充值升段位啊？”

林凡哈哈一笑：“都尝尝吧，不够你们一人一碗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后厨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接着是几声惊呼。柜台上的客人纷纷探头，只见林凡一手抓把菜叶，一手端着大锅，锅里的菜水翻滚不休，散发出阵阵异香。

“老板！你这……这是干什么？”有人问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：“尝尝鲜。”

他手腕一抖，锅里汤汁飞溅，他随手一甩，汤汁就着油花，溅到几个客人桌上。那几个人吓得手一抖，杯盘震荡，差点打翻手里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