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！”林凡把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弹了弹键盘上的灰尘，抓起桌上的枸杞茶就往办公室外走。

项目经理老王正趴在办公桌上打瞌睡，眼皮子耷拉得老大。林凡把枸杞茶往他手边一放，声音压得低：“忙完了吗？邮件我看过了，下午三点半，会议室。”

老王猛地坐直身子，揉了揉眼睛，看了看时间，又扫了一眼林凡手里的茶杯，“哟，枸杞茶？你也学乖了啊？”他伸手接过来，对着光晃了晃，哈出一口白气，“行啊你小子，知道养生了。”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养生？他连保温杯都舍不得买，这枸杞茶还是公司活动送的。他可没告诉老王，自己把茶叶梗全给挑出来了，一丁点茶味都没有。

“赶紧弄吧，等下楼下老张还等着呢。”林凡催促道，心里盘算着下午要去打印店打印几份材料，顺便看看昨天那本《气功入门》寄到了没。老张是城西 statute 局的，跟林凡约好，晚上一起探讨下公务员和修仙哪个更累。

刚走到电梯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按了电梯，里面挤了两个同事，正对着 手机指指点点。

“快看快看，今天动物园的东北虎好像瘦了点？”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小伙子兴奋地喊道。

另一个戴着眼镜的姑娘推了推眼镜，“瘦了？不可能啊，昨天还那么壮实。你看你看，又来了一只。”她指着手机屏幕，镜头对准了一头斑斓猛虎。

林凡皱着眉挤进去，接着看手机。屏幕上，老虎原本粗壮的腰身，此刻却显得有些佝偻。它趴在树荫下，眼神也黯淡了不少，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，现在像是蒙了一层雾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小伙子一脸不可思议，“不是说老虎一年才长膘，现在可不是发情期啊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他注意到，老虎的皮毛颜色也暗淡了，原本的金黄中透着黑，像是生了锈。

就在这时，电梯门突然开了。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鸟笼，里面歪歪扭扭地站着几只麻雀。老头一进门，就皱着眉看了一眼老虎的照片。

“这老虎……不对劲啊。”老头嘀咕了一句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昨晚睡前看到的《气功入门》，里面提到一种叫做“吸日月之精华，吐天地之灵气”的练气法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