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秦华，那年二十五岁，字文台。虎牢关一役，关东联军灰飞烟灭那天，我正蹲在汴梁城南的破庙里啃冷饭。耳朵尖，听外面喊杀声震天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扒开窗户往外瞧。啧，曹孟德那厮，还真有两下子。“草！”我骂了一句，赶紧缩回头。这时候出去送死？

不过，盯着外面那火光，我脑子里转了转。联军是败了，可关东那帮大佬，比如袁绍、袁术、韩 ballot 那些人，根基还在啊。曹操现在正是势力如日中天，可这天下，能坐稳的人，还没定型呢。

冷饭是吃不下了。我摸了摸怀里，还有几个铜板，想了想，溜达出破庙。看看这汴梁城，照样热闹得很，好像外面打打杀杀，跟咱们老百姓关系不大。酒楼、说书摊，该有的都有。我寻思着，先找地方喝碗热汤，暖暖身子。

刚走到街角，就见几个穿着破衣烂衫的棒子，靠墙根儿底下撒泼。为首是个光头壮汉，正大声嚷嚷：“曹贼手下那帮走狗，杀了我兄弟，没处说理去！”旁边几个也跟着起哄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乱世，哪天没有点鸡毛蒜皮的事？可这帮棒子，看着跟打虎将似的，还跟曹贼扯上关系？我寻思着，这水有点深，赶紧绕道走。刚拐过街角，就听后面有人喊：“站住！那小子看着眼生，也是曹贼派来的奸细？”

嚯，这帮家伙，脾气还不小。我脚底抹油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跑出没多远，躲进一个胡同，才喘着粗气。这汴梁城，果然是龙蛇混杂，哪边都得罪不起。

正想着，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老头，蹒跚着走了过来。看他那样子，像是乞丐，可眼神特别亮。我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点吃的，他突然冲我一笑，合着掌道：“施主，贫道看你气宇轩昂，一定不是等闲之辈。可知，天下大势，合久必分，分久必合？”

我懵了。这老头，哪来的？不会是疯了吧？我皱着眉问：“老伯，您说什么呢？”

老头摇摇头，指着远处兵荒马乱的景象说：“施主，你看这烽火连天，民不聊生，这正是英雄辈出的时代啊！你可愿随贫道，共图大事？”

我皱着眉头，心里直嘀咕：“共图大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