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斜斜地照进咖啡馆，顾小羽正对着笔记本电脑皱眉头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，她盯着第十七行，感觉脑子都要炸了。电脑旁边杯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，上面写着“咖啡，加糖不加冰”，字迹潦草得能看出是在赶时间。

“顾小羽，客户等着呢。”齐唐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，眼神飘忽地扫过店里每个角落，最后落在顾小羽身上，“你今天又没准时。”

顾小羽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嘿，这不是让你先跟客户对接吗？我这不是刚改完bug……”

“改了？我看你还是没改。”齐唐宇走近，随手在她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上敲了两下，屏幕瞬间黑了，“你自己看看，这里逻辑错了一百次。”

顾小羽咬着嘴唇，指了指屏幕：“我……我刚改完，这肯定是你的电脑中毒了……”
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齐唐宇把平板放在桌上，顺手点开一个文档，“这是客户给的最终需求，你看看这一段，改了三十七次，还是不符合要求。”

顾小羽接过平板，眼睛瞟了一眼就皱紧了眉：“这……这也太随便了吧？客户凭什么……”

“凭什么？”齐唐宇突然提高了声音，“客户付钱是给你改出错的！你改了一天，连个像样的成果都没有！”

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，顾小羽的脸唰地一下红到脖子根。她猛地合上平板，站起来：“我……我先走了，你跟客户说……”

“说什么？”齐唐宇挡住她的去路，“说你太蠢？还是说你太懒？”

顾小羽气得直跺脚：“你……”

“我走了。”她眼眶一红，转身冲出咖啡馆。齐唐宇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他摸了摸鼻子，拿起平板往外走，结果手一滑，平板掉在地上，屏幕摔得裂了一道纹。

“哎哟！”他蹲下去捡平板，手被桌角划破了，伤口渗出血来。刚好顾小羽跑回来，看见他蹲在地上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弯腰去拿平板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齐唐宇皱眉，“我自己来。”

“哎呀，慢点，这屏幕怕。”顾小羽不由分说地接过平板，还顺手帮他擦了擦手脚上的血。齐唐宇看着她，突然没了脾气，只是说：“下次别这样了。